自打母亲去世,父亲就变了,他变的像一个陌生人一般,待她也是爱搭不理,甚至视而不见,即使受到敏氏母女的欺辱,若不是过分至极,他也是不管不问。
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习惯,习惯了父亲的冷落;习惯了敏氏母女霸道无礼。
近日说是这个后娘为她寻了一门亲事,实则只不过要她做个替代品,正好也可快些将她撵出苏府。
从小到大,无论敏氏母女如何待她,看在父亲的面子上,她都是能忍则忍,可这一次,她们做的实在过分,士可杀不可辱,她苏萤萱也绝非是那种软弱无能之辈,自己的终身大事她绝不会妥协。
于是迫于无奈,她便想出寻短见的苦肉计来薄得父亲的怜惜而为她退婚。
谁知一场苦肉计竟弄的苏府鸡飞狗跳,还好是有惊无险,苏萤萱也已被及时救回且安然无恙。
府内一偏房里,苏萤萱躺在卧榻上,娇小的身子由浅色被褥盖,头顶是白色床帐,房中各类器具陈设简单,虽谈不上华丽耀眼,但看上去却是清新淡雅、舒适安逸。
床塌边坐着一位四十有余的大夫正细细为她把脉,父亲苏武胜坐在卧榻一侧的檀木椅子上,他黑着脸,似是对苏萤萱上吊一事颇为气愤。
其余的后娘敏氏和妹妹苏萤莹二人虽是站在苏武胜身旁,但她们的脸上满满的全是不情不愿,恨不得立马离开苏萤萱房间,却又不得不惺惺作态装个好人。
所有人目光都落在大夫和苏萤萱身上,却瞧不出一丝担忧之意。
唯有站在卧榻旁边的侍女玲香满脸忧心忡忡,她不停的掐着自己的手指。
而当下的苏萤萱脸色苍白,她的脖子上一道勒痕明显露出,显然,这一出苦肉计她是在拿命薄。
不多时,瞧着大夫已把完脉,苏武胜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来问上一句:“大夫,我女儿的伤可有大碍?”
“呃!还请老爷、夫人宽心,小姐的伤无碍,只是有些气虚,待老夫开几副补气血的药方,只要按时煎来给小姐服下,再好好休养几日方可痊愈。”
大夫收起把脉使用的小靠枕,站起身来退让到床榻的一侧,面对着苏武胜缓和的语气向他们说明情况。
苏武胜的目光投向躺在床上的苏萤萱,瞄了一眼她,不知是因她的伤无碍,还是因为别的,似是松了口气,接着他又把目光收回落到大夫身上,他点点头硬撑着自己笑了笑说道:“无碍便好,呵呵!真是有劳大夫费心了,来人送大夫出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