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我取下面纱拍拍她的肩膀,“你别怕,我就拿你打个比方。”
“皇上,按他们所言,宫中女子都可戴上面纱派人送信,那么大家都有嫌疑了?不知道现在我可自证清白了?”
侍卫依依不饶,举着信问道:“这信上的笔迹与你相符,可是你亲口承认的,大家都听的一清二楚。”
“是,这字迹与我是差不多,但我向来偷懒不好好写字,怕是随便一人稍加练习,很快就能模仿出我的字。”
侍卫嗤之以鼻,“你这解释未免太敷衍了吧?”
我上前翻了他一眼,“我还没说完,我们温城的规矩是从左至右书信,而这封是遵着凤都城的规矩从右提笔,若这封信是我想送去温城的密报,那为何不按着我们的规矩?偏偏用你们的?未免自相矛盾?这明显是有人故意为之让你们发现,降罪于我。”
皇上派人对洛瑶日夜监防,除去夙澜殿外,她倒是真的没去过别处,可这封密报却将整个皇城内防守描述清晰,不像是短短几月就能做得到。
“朕相信此事与温城郡主无关,你下去吧。”
皇上都发了话,纵是这侍卫心中百般不愿,也不能拿我怎样,我朝他吐吐舌头,“下次可别乱冤枉好人!”
原以为此女子不过有几分姿色,若陆离真心喜欢,也可随了他愿,可今日她这一番自证清白,伶牙俐齿,更是有条不紊,头头是道,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万一她真与温城联手,里应外合,怕是凤都城都会因她而亡。
“皇上?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唤了皇上半天,他才回过神来。
“朕问你故意接近烁王是真是假?”
“我没有故意接近他...我与陆离是情投意合,而且我也愿意此生留在凤都城陪他。”想到陆离,洛瑶脸上不知不觉露出微笑,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扭着身子,一副娇羞的模样。
“既然你想留在凤都城,为何不学习我城礼仪?对朕行跪拜礼?”皇上知道温城礼仪对跪拜之事格外看重,便想以此威胁她。
“我和陆离不是还没成亲吗?日后会学的,会学的。”我低头撇撇嘴,不以为然,心想先混过去再说。
“朕要你在烁王回来前离开皇宫!”
皇上这冷不丁开口一句,还是说了句惹我生气的话,真是没礼貌。
“我答应陆离要等他回来,皇上就算撵我走,也要等他回来再说。”
“放肆!你真当这里是温城么?来人,把她给我押入大牢!不许给她饭吃!”
“哎...关就关呗,非要加上不许给我吃饭这条做什么?”进了牢房后,我将榻上的干草铺平后躺了上去,虽说是比床硬了些,但还挺解乏就是少了个枕头。
“狱卒大哥,能不能给我个枕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