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蔺航的脸色也严肃起来,显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时候,楼上张妈喊了句:“夫人,小少爷又吐了!”
蔺航朝楼梯上瞥了一眼,再转过头来的时候眼睛里明显带了怨气,缩回手没接:
“你们自己惹的事,要找你们去找。”
他说完就上了头,纵使脾气再好的蔺母也不禁黑了脸。
***
墓园。
盛夏的天气闷热,即使开足了冷气,中午也是昏昏欲睡。
苏暖暖在宋芬缇下浑浑噩噩的睡了个午觉。
她一会梦到自己是苏暖暖,被浑身是血的阮笛儿抓着袖子问不是说好要替她活下去吗,一会又梦到自己是阮笛儿,被人爆头倒在血泊里。
到了最后,她开车来到墓园。
阮笛儿死相极惨,被子弹穿透颅骨而死,于是当晚便送到了殡仪馆入殓。
而今天,正是她骨灰入土的日子。
阮家的宾客在城北墓园待了许久,每个人都穿着肃黑色的西装,阮母哭的几次昏厥。
待所有人都离去后,天色已晚,漫天霞光暮色降临,苏暖暖从远处的墓碑后走出来。
她看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弯腰捡起了地上被晚风吹散的花,思绪翻涌。
“你的身体收留过我一阵子,所以你放心,我会善待你的家人的。”
暮色昏沉,苏暖暖想了会,也不知道有什么要对阮笛儿说的,她俩归根结底也不认识,只能算两个月“房东”与“租客”的关系。
索性苏暖暖就从一旁的石碑前坐了下来,抱着膝盖垂眸思索。
夜风晚来急,等天色彻底暗下去的时候,苏暖暖身上忽然被覆上一件温热的外套。
苏暖暖心中一惊,抬头,这才看到面前站了双擦拭的一尘不染的漆光皮鞋。
在这样阴风阵阵的墓园中,身前猛不丁的站了个人,苏暖暖或多或少被惊了一下。
她立马放下胳膊想站起身,肩膀却被人按住了,似乎是不想让她起身般,那个人按着她的肩,缓缓的俯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