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无视掉翁雪瑶嫉恨的要冒火的眼睛,笑意不变的关上了门。
这才只是一个开始呢。
两人走在灯光明亮的走廊里,助理忍不住对阮笛儿说:
“笛儿姐,您对雪瑶姐可真好。”
苏暖暖摇了摇头:“大家都是同一个公司的,自然是能多帮衬着就多帮衬着。”
一首《let me》被苏暖暖唱的很有神韵,在场人很是震惊,在他们来之前只以为阮笛儿像报道上那样,只是一个毫无天赋无脑蹭热度的富二代,没想到她唱歌竟这么好听!
主持人走到高台:
“不得不说,阮笛儿小姐真的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其实说到这首歌,一开始是阮小姐和翁雪瑶小姐一起唱的,但是今天翁雪瑶小姐忽然身体不舒服不能来了,而我们的阮笛儿小姐,听说今天也是得了重感冒,笛儿告诉大家是这样吗?”
苏暖暖清了清嗓子,扬起一抹淡淡的笑:
“其实今天确实感冒还没好,但是为了不辜负大家的期望,只能献丑了。”
她说着,还欠了欠身子。
话音刚落,台下就有早就已经买通好的记者开始说话了:
“阮笛儿小姐的敬业精神真的很让人钦佩啊!但是听说翁雪瑶之前对阮笛儿小姐一直心存偏见,请问这次让阮笛儿小姐独自登台是她故意的吗?”
“是啊,昨天还发微博说喝下午茶,怎么今天说病就病了?”
随着越来越多投过来的目光,阮母的目光也幽幽的落在了阮笛儿身上。
她听记者们这么一说,倒真有点像翁雪瑶故意的了。
正巧从后台走过来准备出个镜的翁雪瑶刚走近宴会厅就听到了这么一句,不由得脸又青又紫。
这些都是阮笛儿事先买好的水军!
“别这么说,”苏暖暖站在台上拿着话筒看向刚刚发问的记者,假装没有看到刚走出的翁雪瑶,开口道:
“虽然我算是公司的股东,但雪瑶姐是公司的前辈,我尊敬她是应该的,大家不要再议论这件事了,咦?雪瑶姐你怎么出来了?”
苏暖暖紧张兮兮的把话筒递给主持人,自己拎着裙摆有些心急的走下台,亲昵的挽起翁雪瑶的手:
“既然生病了不在休息室多待会出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