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苏暖暖只觉得拽着蔺泽言裤腿的手腕一紧,她整个人已经被人从地上拎起来往前拽去。
简欧式的包厢里,苏暖暖,蔺泽言,于审相对而坐。
“笛儿怎么也来了?”于审是相当的震惊,没想到托阮鸿升的情来打探蔺泽言口风,竟在这里碰到了他女儿,还是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样子!
苏暖暖用手埋脸,简直没脸见人。
倒是一旁的蔺泽言,神色自然的往高脚杯中倒着红酒:“阮小姐听说于审导演也来,哭着嚷着非要跟着,我只能带她一起来了。”
苏暖暖瞪大眼睛看着他:“我???”
这人怎么能做的一本正经面不改色的胡扯的!
“笛儿,蔺总说的是真的吗?”于审面带担忧的看向他,他不信蔺泽言的话,总觉得阮笛儿这个样子像是被欺负了。
苏暖暖刚想说话,却见一旁的蔺泽言比了一个“二”。
这是在拿那两千万作威胁?
古有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现有苏暖暖不为两千万说瞎话。
“不是!”苏暖暖扯出一抹笑容:“我没哭着嚷着要来,我是优雅的跟随了过来。”
苏暖暖咬着牙,笑意不变的望向一旁的男人,目光像是在说:满意了?
蔺泽言嘴角微微勾了勾,抬眸看向于审:“不知于导今天约我所谓何事?”
于审有顾虑的看了一眼阮笛儿,把试探的话都咽了回去。
蔺泽言把阮笛儿带过来,不就是在变相的说阮家的闺女在他手上?这么看来想必蔺泽言也开始怀疑阮家和自己的联络了。
思索了两秒之后,于审神色无异的抬起头来,和蔺泽言碰了碰杯,笑道:“许久不见,叙旧而已!”
蔺泽言满意的点点头,一顿饭吃的迅速,扯了一些圈里无关紧要的以及投资方面的事后,于审便起身请辞了,临走前,他回过头来看苏暖暖:
“笛儿,正好我去你爸那,顺便坐叔叔的车一起过去?”
他总觉得阮笛儿被绑架了。
苏暖暖下意识的就想说“好啊!”眸光一转,她看到身旁神色清冷眸光浅淡的蔺泽言,那张帅脸上仿佛写满了“两千万”。
于是,她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给硬生生的憋回去了。
为了两千万,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