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说话,源源的把内力输送给他,助他快些清醒。
“哦――”他仍有困惑,皱着眉,打量蜜爱,忽一眼望见自己的穿着,既窘且怒,眼神在这时一清。
“质潜质潜。”我宛转而笑,柔声安慰,“你别多想什么啦,我现下和你一模一样。”
他瞧着我的衣裳,唇角漫出一丝笑意:“你来救我?”
道,“你跟这位小兄弟出去,我答应了这位小兄弟,你要助他逃出相府,并保证他的安全。”
“那你――”
“一人换一人,我留在这里。”
质潜一惊:“这怎么可以?!”
“质潜,你不知道外面情形大变,如今你全家下狱,连虹姨也落了大牢,宗家已经乱了,盼你出去主持大局。”
质潜终是难以割舍,握着我手道:“我们一起冲出去。”
蜜爱急得来回转悠,跺足打断了我们:“行啦行啦,耽搁太久一个也走不了。我说这位宗公子,你可别害我。”
我微微苦笑,低声道:“蜜爱是许瑞龙心腹,他豁出性命带我前来,多留一时多一分危险。质潜,你还记得山中你对我的承诺?”
质潜身子一震,目中无限缱绻逸去,他不再犹疑:“锦云,你多保重!”双手揽住了我的腰,轻轻一吻落在额头。我怔怔地受了这一吻,心里却象是狠狠割过了一刀,别过脸去,不敢多看他一眼。
质潜人虽清醒,还是浑身无力,武功未复,蜜爱关照几句,不外是怎生出去,自我防护,他听着。
临去,蜜爱不曾忘了给我铐上那副细长银链,扣住死锁。
房门悄然掩上,撞着门框“咯噔”轻响,也恍若响起在我的心头。
一重重帷幕深红轻软,看不见窗户,不知从何而来的细细香风吹拂得飒飒卷动,小小一间卧室,显得深远幽密。
我必须遵守诺约,完美无缺的做好我这个替换人质。此时外面天将大亮,这园子里的警戒气息也该渐渐起来了吧?我不敢有些微轻举妄动,百无聊赖地在榻上躺下,手上链子轻轻碰撞,冰冷无情,我握住了它,看它在掌心出幽密的银色光芒,那般精致,那般玲珑,凄迷哀伤。
香气如酒,久久氤氲回旋,熏得我神智昏沉起来。
尸横遍布,悲惨人间。从可怖的绝户中逃出,又处于绝处缝生的小小密室,只着内衣的俊俏少年愕然抬头,朱若兰中毒而亡。
质潜一人禁于斗室,如困兽般,来回冲撞。忽而暗器激射,他脸色变了,涂上一层淡淡墨黑……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