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阙其实没敢把手放在俞微恬身上,可以隔着几毫米的距离,旁人是不会知道的。
“言二爷……”俞有为毕恭毕敬道。
“咳咳。”言阙打断他的话,“在医院,请叫我言医生。”
俞有为:“是是是,言医生。”
俞微恬现在是他惹不起的祖宗,言阙亦是。
如果说他计划中最关键的棋子之一是俞微恬,那么另外一枚,就是这个看起来比俞微恬更难搞的言二爷了。
“呃……岳父大人,不知今日来访,有何贵干?”言阙问。
“啊?”俞有为一时间懵逼了。
刚刚言阙喊他什么?
就连白桦也愣住了。
前一刻看到言阙的那种恐惧和紧张,在这瞬间,都被大大的疑惑取而代之。
言阙一看这两人就是没见过世面,他不就随口一个称呼,就让他俩呆成这样。
“岳父大人?”言阙重复喊道。
“乖……乖女婿。”俞有为就要喜极而泣了。
他突然发觉,自己来医院之前的担忧全都是多余的。
就连刚才俞微恬的那些气,全都白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