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忍不住开口问:“少爷,您这几天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老是看您愁眉不展的。”
“哦?是嘛,”景浩清看向窗外,“可能是这几天太操劳了吧。”
“我看着不像,以前公司遇到什么大风大浪我都没见您像现在这么愁容满面过。”
景浩清不再言语,看着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如云烟一般飘过,薄唇轻启:
“调头。”
……
岳晴晴看着楚随把裤腿卷起来,露出两块淤青,赶忙去冰箱里取出一块冰敷在上面。
“你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跟个小孩似的。”
“停,别提我年纪好吧,只要你不说,我就能一直当自己十八岁。”
岳晴晴皱着眉头:“都怪我刚刚不小心,害得你这个样子。”
“咱们之间有什么对不起的啊,再说了,还不是我随地乱扔打火机才害得你差点摔倒嘛,该道歉的是我。”
“不过,洗手间为什么会有打火机?”
“呃……这个……”
还没等楚随想出合适的理由,岳晴晴就被门外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
这里的隔音实在不好,外面就算有个脚步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因为装修而叮叮当当一天了的声音停了下来,隐约间可以听到有人说话。
“住在这儿的人呢?”
“在对门。”
岳晴晴听着这声音有些耳熟,去开门想要一看究竟,门一开,正对上抬手要敲门的景浩清。
景浩清越过岳晴晴看向屋内,看到正在沙发上坐着观察膝盖上淤青的楚随,皱了皱眉。
“你怎么来了?对了,那个房子是你买下来的,算你的,我不能白要你的东西。等我找到工作,我就按月给你房租,你看怎么样?”
“好,只要你不拒绝就好。”景浩清对岳晴晴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