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总好!”有人似笑非笑地对他高声打着招呼。
“你们好。”漆澈一边打开房门,一边给大家打招呼,“里面坐嘛,”可是里面光线暗淡,房间狭小,根本就坐不下这些人。
漆澈说,“还是在外面坐,我还正想找你们呢,你们来得正好。”他抱出了一摞塑料櫈子。
他把凳子一张张摆在坝子里,有些人拘束地坐下。
有的根本就不坐,站在那里双手叉腰,瞪大双眼。
“漆总,你说要找我们,我们还要找你呢!”有个高大的汉子不客气地发话了。
“就是,我们都要找你呢。”有些人也附和着说,“为什么要我们搬出去?”
“怎么搬,给我们啥子补偿!”
“你要给我们说个一二三。”
他们脸上都露出不让步的神色。
“哎呀,来来来,抽烟,抽烟。”漆澈从一袋里掏出一包中华烟,给他们一一散发起来。
有人不接,有人摇着手也拒绝了,还有的接了,但是把双手抱在胸前,显得很傲慢。
“我说,兄弟伙,搬出去是好事嘛。”漆澈给接了烟的人们点燃了,又把含在嘴里的烟点着了。
“看吧,第一搬出去后,我们棠洲市把这里建成一个旅游景点,给棠洲创收,也让世界各地的人们来参观呀。”漆澈给他们讲道理。
“你说那些都扯远了。”
“我们需要实际的。”
“我们祖祖辈辈都居住在这里,想让我们搬迁,我们就搬迁啊?没门!”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起来。
经过半天的谈判,漆澈终于弄清了他们不同的要求:第一类人,是世代住在这里的人们,他们对这片土地产生了深厚的感情,不愿意搬迁。第二类人,自私的人,占点便宜,所以他们栽种了树木蔬菜,挖了鱼塘。第三类人,是想大捞一把的人们,几天时间就把自己姐姐弟弟亲家的户口都迁移到自己的户口上,让他们都能占到好处,大伙给这种人们取了一个形象的名字“窝窝雀”。
正在漆澈焦头烂额的时候,两辆摩托车陆续到来,两个人从车上跳了下来,“漆老师,你比我们到得早呢。”
原来他们是漆澈摔跤队的学生道兵和阿本。几天前漆澈就要他们上来帮忙。漆澈的施工队伍中本来就需要管理人员,他准备启用他们过来承当起管理的任务,不过还需要考验。
漆澈把他们叫到瓦屋里,给他们发了烟,又嘀嘀咕咕地讨论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