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路上的车费门票和晚上的住宿费又花费了十元钱。
秋莎不知道钱的情况,还以为他不喜欢吃面呢。
第三天,漆澈想到花钱少的地方去,他们走路来到了市中区的解放碑,漆澈指着道路交汇处的一个标志性建筑物,对秋莎说:“看啦,这就是解放碑!”
“解放碑?”秋莎喃喃地说,“噢,这就是解放碑呀。哎,解放碑的来历,你知道吗?”她想了解解放碑更多的历史知识。
漆澈摇了摇头,“可能是解放的时候修建的吧。”
“嗯,我看的资料是,原来是抗战胜利纪功碑,解放时才题词的‘人民纪念碑’。”
“那是哪年兴建的呢?”漆澈疑惑地问道。
“兴建于1940年孙中山逝世纪念日。”
秋莎怀着无比崇敬的心情,仔细地观看着矗立于眼前的纪念碑,上尖下方,高约二十多米,气势宏大。
突然,碑体顶端的钟声从他们耳边腾空而起,越过解放碑,越过江面,回荡在四周的山峦之间,雄浑而悠远。
接着他们沿着解放碑来到了朝天门。
站在高楼处,往远处一望,夕阳下,嘉陵江与长江相汇,如一条藏青色的飘带沉浸于浑黄色的洪流中,江水涛涛,逶迤东去。
第四天,漆澈他们漫步在大街上,高墙上一张鲜艳的电影海报映入了他们的眼帘,他们驻足而望:一对恋人并排而坐,英俊的小伙子眺望着远方,美丽的女孩回眸而看,满含着深情。
空白处一行红字草书:“庐山恋”。
秋莎惊讶地叫了起来,虽然她知道这部电影名噪一时,但是一直都没有机会观看。
“想看吗?”漆澈转头望着秋莎,问道。
“废话。”秋莎不满地说。
电影院就在前面不远处,漆澈去买了两张票,两人走进电影院,并排坐一起,漆澈一直把左手放在秋莎的右腿上,秋莎想挪又挪不开,可是她又担心被人发现,心脏咚咚直跳,身子僵硬地坐着不敢动弹。
看了电影出来已经是中午时分,漆澈买了一份凉粉给秋莎吃,他坚持吃一袋自带的榨菜。
饭后他们沿着大街闲逛,路过新华书店,秋莎拉住漆澈走了进去,因为一直以来她念叨着要到重庆新华书店买一本小说——《悲惨世界》,棠洲县城书店没有这本书。
漆澈面露难色,但他们都已经跨进了店内,一本《悲惨世界》的精装本,正在书店一楼最显眼的地方放着,秋莎拿着它,如饥似渴地看了起来。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紧紧地捏在手里仅有的二十块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