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月看到了苏眠,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不是对苏眠,是对迟阮阮。
他似乎在嘲笑迟阮阮没用,有事只会找人,又或者是觉得,自己的事,八成被迟阮阮说的全天下都知道了……
迟阮阮见状,喉咙一紧的吼道,“你到底去哪了?再不回来我都要报警了!真是会给人找麻烦!”
苏眠,“……”
秦朗:“……”
连城月脸上嘲讽的笑意更深,嘴上没有半分真诚的说道,“那真是对不起了,我这条狗确实不该晚回家让主人担心了。”
苏眠,秦朗:“……”
迟阮阮意识道自己说错了话,上前一步的脱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能别老是这么带着有色眼镜看我么!”
秦朗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圆场道,“那个,迟阮阮,你担心了一下午的人回来了,我就先走了,你找个鸡蛋滚一下你的眼睛吧,都哭肿了,明天怎么去公司啊。”
他这话明显是说给连城月的,想让他知道迟阮阮也就是嘴贱,还是担心他的。
连城月却根本不领情,反而看着苏眠说,“苏总,有时间多留一下吗?我换个衣服想跟你谈一下公事。”
苏眠伤口疼只能半靠在沙发上,闻言点了点头,解释道,“我就在这里等你吧,我刚做完手术没几天,伤口疼。”
连城月没说什么,杵着拐杖提着一只脚,艰难的上了楼,人没影了,苏眠才看向迟阮阮无语道,“秦朗说的没错,你是猪么,这么说话,你就不能先道个歉吗?”
迟阮阮有些暴躁,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还踹了一脚面前的茶几,“是他先阴阳怪气的!我迟阮阮长这么大,什么时候低三下四的道过谦啊?”
苏眠内心无力又焦虑。
迟阮阮这样,跟连城月恐怕三个月都坚持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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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衍的车没有开很远,在一个能看到别墅,又看的不真切的微妙的位置。
大雨更加模糊了视线,他手里的烟一支接着一支,眼底暗沉一片,寂静的车厢里,让他脑子里回想起来的那些声音更加清晰的可怕。
耳边是女人的哭喊跟男人的咒骂。
【你怎么这么下贱,他是你看着长大的!你却跟他做出这种苟且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