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个月就能演奏了?”她惊讶。
“要不怎么算会了?像你那样拉锯?”他嗤之以鼻。
哼一声!鱼小晰佯装生气地从他腿上跳下来回了小卧室。她是怕继续这个话题,下一步可能回事这样的:
谁教你的啊?
夏子衿是我的音乐老师。
这样控制不住地乱想让鱼小晰很讨厌自己!
两周之后,鱼小晰如约辞职。一则因为她本打算好回趟家看看妈妈。;一则因为她大姨妈又气势汹汹地来了。
鱼小晰难受得不愿动弹,史无前例地在沙发里赖了一天。萎靡得像颗霜打的茄子。乔阳问她怎么会这样,因为他们刚认识那会儿她还是生龙活虎的。鱼小晰小心翼翼地告诉了他原因。知道真相的他轻轻将她搂进怀里,还是那么好听的男中音,他话里掺进点点悔意。
“小晰,有时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你。你怎么就像个瓷器,我到底该如何轻拿轻放才不会磕伤了你?”
“错!”鱼小晰从他怀里抬起脸,皮笑着纠正他,“我是是亚克力杯子!怎么摔都不会破的!你尽管来吧!”
“调皮!”乔阳笑着,抱紧这个天上掉下的泥娃娃。
幸福,每天一点点,总有一天会滴水成川,汇流成海。你的不幸,我努力一点一点地帮你从你的生命中挤出去,然后用我的生命填满你的空隙。鱼小晰埋头在他温暖的胸前,幻想着,有一天他们头发白了的时候,也会这样紧紧地抱在一起。
大姨妈拜访的前几天反应剧烈,后期舒坦了,鱼小晰开始计划回家的事情。而乔阳自认是要同去的,他开车送她。这让她犯难。
跟乔阳交往的事情还没有跟妈妈说,这次要是带了他回去,想当然尔,他肯定不会像上次那样老实了。到时候什么都不用说,妈妈一眼可明。
但是她没理由拒绝乔阳,直到他们都在路上了她也没想出对策。
“乔阳,你这次可不可以也装作只是我的同学啊?”她选了一个最烂的开场白。
某人恶狠狠地射了她一眼。
“可以。”但是他的回答却很惊人,鱼小晰顿时感觉到希望升腾。
“不过条件是晚上你要跟我一起睡。”他附上要挟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