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乔阳抓着她的手,痞痞地笑,说:“我追求你怎么样?”
梦见乔阳把她摁在床上,他精壮的身体带着异样的感觉撞入她体内……
一个激灵醒过来,睁开眼睛眨了几眨,四周还是那么黑那么冷,北风呜呜叫着从窗缝挤进来。她抹了把脸,发现满脸都是冰凉的水渍。
原来做着梦也会哭这事儿是真的。
叹了口气,摁亮台灯,裹紧被子,鱼小晰盯着阁楼的天棚发愣。
是因为不再逃避,所以梦境才变得如此清晰吗?把自己缩成个蚕茧,闭上眼睛暗暗叹息:真的是很喜欢他啊。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他拉小提琴那次,还是第一次亲吻,亦或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怎么就会喜欢他呢?楚氲不好,可李辰也不好吗?那到底因为什么偏偏喜欢的就是他呢?
《大话西游》里至尊宝与菩提老祖的对话: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不需要吗?需要吗?不需要吗?……
看电影的时候觉得这段真是无聊,编剧是没话说了吧?拿这一段车轱辘话来灌水!
可到如今她也不免自问:需要吗?
心思百转千回最后只能付诸一声叹息。可能是不需要的吧。
突然吹进来一阵冷风,让她的气管一阵痕痒,咳了起来。这一咳就清醒了,扭头看看哆啦a梦的闹钟,显示4点,想着再过个把小时天就亮了,鱼小晰也就不打算再睡。她换个姿势仰躺着。阁楼的房梁裸露,粗大的木头上满是钉子眼儿,也不知道到底多少任房客给留下的,有的还残留生锈的钉子,大都只是黑色的小洞。
这根房梁倒是跟她同病相怜,遍体鳞伤,又得撑住不能垮了。百无聊赖间她就数那上面的钉子眼儿,数到东方泛白。
太阳逐渐照亮大地,寒气逼退许多。这天气好得让她嫉妒。鱼小晰从被窝里爬出来准备洗漱,可没想到存水的水桶结了厚厚一层冰,她看到后哑然失笑。用牙杯敲碎冰层才算舀出点冰水,这温度刷牙能把牙给冻崩了,她只是浸湿了毛巾擦了把脸,想着有了热水再补刷个吧。
鱼小晰背起书包去了学校。
再有几天就正式开学了,校园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咬着学校食堂刚出炉的烤面包,鱼小晰走进图书馆。自习室的座位有一半还空着,不相识的学生们埋头静静地学习,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
这一切原来是那么得熟悉,现在竟然感觉有点陌生。
鱼小晰挑了角落的位置坐下,拿出课本开始用功。她都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进入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