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沫跑洗手间找来了一个桶,苏绵绵直接将被单丢进了桶里,对以沫说道,“去天台洗被单。”
苏绵绵之所以没叫下人洗,而是自己动手洗,是因为今天下人放假回家了,整个别墅就她们母女俩。
陆以沫站在盆子里踩被单,苏绵绵则是负责晾被单,两人分工合作,配合地十分有默契。
“以沫,使点力气踩。”
“妈,好冷啊,水都凉了。”陆以沫瘪了瘪嘴,大冬天地让她赤着双脚在盆子里踩被单,也只有她这么狠心的妈。
她走过来,将她从盆子里捞了出来,放凳子上,蹲下来替她擦了擦脚,“这是要让你长点记性,好了,去穿鞋子,下楼去吧。”
陆以沫蹲下身子,替自己穿着鞋子,忍不住问道,“妈,上次欧阳阙叔叔说,烤鱿鱼很好吃,你能带我去吃吗?”
苏绵绵觉的女儿继承了她的很多缺点,比如能吃。
吃烤鱿鱼就要趁着晚上来吃,才有那种氛围。
她将车停路边,陆以沫自己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以沫,戴了手套没有?”她在车里给女儿找手套,晚上温度有点低,她担心女儿会冻着。
“妈,我不要戴手套,戴了手套不方便吃烤鱿鱼。”
苏绵绵回过神,觉的也是。
她牵着以沫的手,站在烤鱿鱼摊位前,老板看了她们一眼,笑着问道,“小姐,要来几串?”
“先给我们来十串吧。”反正吃不完可以打包带走,苏绵绵是这么想的。
“好呐,你们稍等下。”老板吆喝了一声。
苏绵绵和陆以沫找了一张干净点的桌子,静静等候烤鱿鱼端上桌。
烤鱿鱼端上桌后,陆以沫飞快地拿了两串,一手一串,左边咬一口,右边咬一口,完全不怕烫。
苏绵绵让她先吃,她起身去接电话,是欧阳阙打来的。
“欧阳阙,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