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刑起身走了过去。
“我女儿的情况如何了?”
“小腿骨折,需要留院观察。”医生在写着什么,让他跟护士小姐去取药。
廖刑回头让助手跟着去取药。
陆向东也走了过来,他还要替苏绵绵照看好她的狗,摸了摸獒犬的脑袋,抬头问医生,“这只狗呢?”
“这只狗就没那么幸运了,能活几个月算几个月。”医生一脸惋惜加同情地摇头。
獒犬朝陆向东凄楚地哀叫了一声,那声音听上去无比凄凉。
他黑眸一沉,拽住要离开医生的手臂,叫道,“想办法治好它,不管花多少钱,一定要想办法治好它。”
医生还是摇头,“陆总,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如果能治,我肯定会治。”
他往后退了几步,如果让苏绵绵知道獒犬活不长了,还不知道会哭成什么样子。
已经醒过来的廖晓莹呜咽地哭了起来,因为她听说獒犬活不长了。
廖刑看着女儿,问道,“你哭什么?只是骨折,可以治好。”
但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可是獒犬会死,是我害了它。”
廖刑立刻沉下脸训道,“一条畜生,值得你这么伤心?好好养伤,养好伤和我回去。”
她擦了擦眼泪,好奇地看着他,再看向陆向东,然后问道,“爸爸你不是出差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廖刑看了陆向东一眼,蹲下来,让她把眼泪擦了。
“事情做完了,所以就回来了。”他的大手摸了摸她的头,廖晓莹明显感觉今天的爸爸有些不同,但又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同了。
“好好休息,我和这位叔叔还有话要谈。”他指了指站旁边的陆向东。
廖晓莹礼貌地朝他笑道,“大哥哥,那我去休息了。”
陆向东抿了下唇,点头。
廖刑让他去一边说话,陆向东跟着他去了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