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狩猎活动结束以后,昭帝在草坪上以野宴的方式为各部落首领及王公大臣们举行慰劳活动。
姜晴的坐位在最下首,原本她就只是来凑个数的,所以坐在哪儿对她来说并不重要。
不知道秦远哥哥今天狩猎的情况怎么样,她好像已经有大半天的时间没有见到他了。
“香竹姐姐,你有见过秦远哥哥吗?哦!就是吏部尚书秦建大人的儿子。”
香竹想了想,回忆道:“除了皇上召集大人一同狩猎的时候看见过,就没有再看到过了。”
姜晴黛眉微蹙,心里隐隐有些担忧。
香竹搀着姜晴正准备落座之际,对面却朝她走来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楚珩。
楚珩显然刚沐浴过,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今夜的他穿着一件由冰蚕丝织成的鎏金色长袍,一头如墨秀发随意的绑在身后,发尾偶尔还滴落两滴水珠。
“请问三皇子又有什么要指教的吗?”
楚珩这次却是什么也没说,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摇了摇头,然后就调头往回走。
“三皇子,您这是什么意思?”姜晴疑惑不已。
楚珩停下脚步,似有些嘲讽地道:“呵,平阳郡主今天大出风头,是本皇子的过错忘了给您道贺了。”
“姜晴不敢,三皇子大可不必勉强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楚珩在不多说什么,大步流星而去。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来奚落自己的吗?真是莫名其妙!
“郡主?”香竹疑惑的看着姜晴。
姜晴立马回过神来,“我没事,香竹姐姐。”
香竹扶着姜晴重新坐下,她反复琢磨着刚才楚珩说的那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