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贺春已经知道方知远上次说的什么不能周转都是假话,他连自己父母的钱也骗走了几万块,因此心里更是忐忑。
没有像方父方母以为的找不到人,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
“我到楼下了,上来再说。”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三人这时候的目的是一样的,要找丈夫/儿子问清楚钱的去向,因此也不大小眼了,分坐在沙发上等着,没有人说话,气氛一时变得沉闷。
卧室的门打开,女儿探出头来看了看,被贺春看到瞪了一眼后,忙又缩回去。
方知远一进门,就接受了三人齐刷刷的注目礼。
他摸了摸脑袋,不解地问:“怎么了?”
方父招手让他过去。
他一坐下,父亲就问了:“你是不是把银行的钱都拿走了?”
方知远反射性地站起,嘴里结结巴巴:“您……怎么……”
父亲怎么知道了?
他又本能地看了贺春一眼,结果贺春抱着双手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心里不由得一凉。
方父看到他这反应,哪里不知道这事是真的,心里对贺春说的赌债的说辞信了几分,他又哼了一声,问:“上次你从我跟你妈手里拿的八万块,也填进去了?”
方知远听到这话,还以为老家的事情已经败露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他们会知道,但他还是解释:“说好算是借出去的,等她男人回来,就连本带利还回来。”
其他三人听得一头雾水,“借出去的?”
方知远不知道他们知道多少,稍稍有所保留地说:“我就管娘倆的,哪里花的了那么多钱?”
贺春却仿佛被电到了一般,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娘倆”两个字。
方父这时也发现不对劲了,他问:“你不是欠了赌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