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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训练除了强度更大难度更难之外，还算风平浪静地度过。
陈戎没再出现，邢非在那一通电话后也恢复了冷冰冰的气场，寻常听不见她说话的声音，而金凡与李舒方，对邢非反而看管得更严实。
对，是看管。
越秀几乎每次见其中一人，其他两人肯定在周围，比如在饭堂吃饭金凡坐在邢非正前方，李舒方则坐在邢非正后方。或者在急救课上，两人成前后夹击的姿态包围着邢非。
可这关她什么事？
反正她每次见了都会绕开当没看到。
直到马强教官在集训的最后一天宣布，课程已经全部完成，考核会在第二天进行，学员们这才发现，哦，集训终于结束了。
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可对于这批人来说，当真是一段漫长的经历。
在训练中流过的汗水与泪水，每晚高强度运动后的失眠，第二天腰酸背痛却又咬牙撑着，还有队友们的合作与帮助，各种取笑与嬉闹，形成了这段难忘又美好的回忆。
学员们都在笑说着感想，越秀笑着听在她面前手舞足蹈的飞机头口沫横飞，余光却见到了熟人。
他站在偏远的围栏的地方，与她摆手打招呼。
越秀打发了飞机头，走了过去。
“还以为你回去了，怎么？还要来参加考试吗？”
陈戎摸了摸头，嘿嘿笑了：“考试就不用了，我就是来谢谢姐您的。”
越秀的目光在他冒着青茬子的平头上转一圈，猜测道：“当兵了？”
“果然瞒不住您！”陈戎放下手，正式地对越秀行了个军礼。
“我特招入伍了！”他回想起收到通知的时候，仍然止不住的心潮澎湃。
“要不是您，把一切倾囊相授，告诉我诀窍，愿意无私地跟我分享心得，我也不能越过瓶颈，获得这么大的进步。”他真心实意地感谢越秀。
他从小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战士，而他确实对射击十分狂热。可问题是，他是天生的双眼散光，尽管他通过多年的训练能让自己的射击水平与普通战士差不多，可这并不能让他通过征兵考核，唯一加入军队的办法只有特招。
越秀听他说完，才恍然大悟。
“……所以你参加集训是为了提高射击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