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我了宝贝……”方知远肉麻地又亲又抱。
那女人“咯咯”地笑了,佯装推了几下,就随他进卧室去了。
好一会儿,房里才安静下来。
方知远斜靠着床头,抽出来一根烟,女人给他打上火。
方知远舒服地吐了口烟,抚着女人的肩膀一时没有说话。
女人倒是问:“这次来的早了,早一个小时你还能碰上我那口子。”
“嗐!”方知远无所谓道,“看到就看到了呗,他还能认识这楼里所有人?”
女人就逗他,“我就怕你看着我俩在一块眼红,要哭着回家去。”说完自己嘻嘻笑了。
方知远刮了刮她鼻头,“就你淘气。”
女人又趴到他胸口上,一下一下抚着:“你还没说呢,今天怎么那么早,你家那位没看着你吗?”
方知远一脸晦气:“别提她,整天拉着一张苦瓜脸,好像谁都欠了她钱似的,看着就不得劲。”
女人好奇:“她还敢给你脸色看?”
“明面上当然装着乖,暗地里还不知道怎么编排我。”十几二十年夫妻了,她什么性子他不知道?
女人笑了一下,挨上他的脸蹭蹭,轻声地说:“知远,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方知远感觉全身都酥了,这才是女人,不像自家那婆娘,永远硬邦邦的。
“你说。”
“你……上次不是说你老婆不能生吗?我……我上次去市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我有了。”她对上他震惊的眼神,温柔道:“知远,我想给你生孩子。”
方知远确实震惊了,这才几次,这就怀上了?家里那个十几年才生出了一个,还是个赔钱货。
“是……是我的?”方知远小心翼翼问,别是给人喜当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