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凤啸清的离去,她所有的赌注和幻梦亦随之而破灭。
凤啸清阳根被碎,表面上看起来是一场事故,但实则破绽众多。
宫中的御马是出了名的温顺,有怎么会狂性大发,忤逆主人。大皇子沦为废人,谁能够直接获益?
答案是不言而喻的,既然大皇子不能担当储君,继承王位,那么储君之位,自然而然地便落到了二皇子凤啸礼的头上。
想必皇帝亦是心知肚明,但手心手背都是肉,且不说,这二人都是他的亲子,凤啸清出事,若是唯一的血脉凤啸礼再有个万一,那么凤姓就彻底绝后,凤国的江山也就平白断送。
孙皇后悠悠醒来,挥手让前来送药的侍女退下,哑声道:“宣白容修。”
前朝太后便姓刘,白容修以茶水写的这个刘字,乃是在规劝她,效仿前朝刘太后,夺取龙印,黄袍加身,凤临天下。
永乐二年冬,大夏国再次进犯凤国边境,由于此前大夏已经投降,降书方才拟定不过两年,墨还尚新,大夏便出尔反尔,出兵凤国边境,杀得凤国措手不及,节节败退。
皇帝下令谢允然、宁清尘二人率领军队,再次远赴芮城,扫平大夏军队,平定边疆。
凤**队与大夏在芮城再次交锋,凤国以一路轻骑为饵,趁其不备夜袭击大夏军,准备在雷鸣谷中伏击大夏军。孰知,计划却被敌军悉数看破,突袭军全军覆灭,就连伏击军的埋伏地点,也遭到了围杀。
凤军,一败涂地。
“哈哈,凤国,不过如此!”
大夏将军李文鹰大笑,看下一名凤国将士的头颅!
忽地,雷鸣谷中无数的极大山石滚落,夹杂着越滚越大的硕大雪球,李文鹰眼中戾气一闪,大喊:“不好,还有伏击,大家散开!”
但凤君居高临下,绝对的地理优势乃是无法逆转,散开的大夏士,要么是被巨大的山石滚成血沫,要么便是埋葬在巨大的雪球底下啊,惨叫之声在谷中久久不绝,犹若人间炼狱。
“放石!”
谢允然立在山巅之上,寒声令道。
“是,将军!”
其后的将士,又开始往谷中投放一**石!
“好!多亏了你的好计策,此战我等才能取胜!”宁清尘赞道。
先是在作战议会上,打出一道烟幕,布置出诱敌深入再伏击大夏的计划。之后再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实实则将重要的兵力,都布置在山顶的第二层伏击之上。在敌军以为得胜放松警惕之际,在给予迎头痛击!
谢允然淡淡道:“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