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容修静静瞧着她:“哦?听说你嫁人了?”
“是。”云罗答道。
“哦?”白容修轻轻扬唇,修长的手指,挑起云罗的下颌,“嫁了人又如何?世间能束缚人的,唯有自己的心,伦理道德,三纲五常,全是无稽之谈。”
他缓缓而笑,面容清隽似天人般圣洁,脖上的花纹图腾,却让这个看似圣洁的男人,多移了一分妖娆异色。
白容修的手指轻轻滑到云罗的嘴唇,柔软如玫瑰的触感,他微笑:“只因为他是你的丈夫,便要此生衷与他,你说说,你是这样的人么?”
云罗蹙眉,她想到了自己和谢允然刚成亲那会儿。
谢允然是他的丈夫,她却从不将他视为能与自己共度一生之人,赐他小妾,掴他耳光,百般刁难他。
白容修见她眼神恍惚散乱,眸光微闪,他轻声道:“世间能束缚你的,唯有你的心。你若心里有他,此刻便不会彷徨。”
他微微一笑,像是遇见了极好玩之事,指尖流连在她柔嫩的唇瓣上,轻声低道:
“其实你是个坏女人,你心里也知道,对不对?”
他似在诱惑她,步步走出自己所画的圈,走出世人所界定的道德边缘。
云罗脑里混混沉沉,隐然觉得白容修说得似乎不对,但又好像很在理,只觉前方似有香气弥漫,她忍不住循着香气往前,越走脑里却越发混沌无力。
滴滴雨珠落下,打在两人的身上。
云罗眼中的迷惑恍惚,开始动摇。
白容修轻声一哂,收回手,淡淡道:“这次算你运气好,给你个忠告,以后若是遇见了我,便饶得远远的,否则……”
他的声音低了几分:“我可没那么好心,会舍得放了你。”
雨水渐大,顷刻间便成瓢泼大雨,村民们欢欣鼓舞,大家在一起跳舞欢呼,庆祝着久违的雨水盛宴。
绿云的鼓点也跟着停了。
云罗淋了雨,神智渐渐回笼,她望着白容修,急道:“白老板,我不慎摔下祭坛,不能继续跳舞,祈雨……”
她猛然回身,天地已被大雨包围笼罩,死去的大地,正在这场大雨中,等待着复生。
她已经全然忘记了刚才那一事。
“太好了!下雨了!白老板,你的法子真有效!”
云罗喜笑颜开,全然不顾雨水打落在她脸颊上,全身狼狈,她笑吟吟地瞧着白容修,由衷道,“这个村子能得救,全是仰仗白老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