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迷糊糊,只觉脑子已是缺氧空白,好容易等谢允然放了她,她大喘着粗气,谢允然伸手掐住她的下巴,一字一咬:“现在好了是不是?我看你就是欠入!”
一直以来,谢允然都是将她疼到心口上,何曾说过半句重话,这还是头一次听到谢允然爆粗口。
奇怪的是,云罗觉得这样谢允然并不坏,他甚至觉得,一直以来,在自己买年前的谢允然都是刻意压抑着自己,这才是真正的谢允然。
不暇细想,谢允然的唇已经欺压而下,携着暴风火焰之势,烫得云罗哀哀至唤,浑身如坠沸水。
锁骨已经被谢允然咬出红红紫紫的牙印,谢允然也懒得去褪云罗的贴身小衣,咬着肚*兜带子,横着一撕,肚*兜便应声而碎,满园春*色*乍*泄。
谢允然无师自通,将那一抹嫣红含入口中,轻咬啃噬,百般玩*弄,惹得云罗低喘连连,难以自制。
谢允然想到她平时那副骄纵的模样,真是恨得牙痒痒,牙齿竟然抵着那一处摩挲起来,这种强烈的愉悦感突如其来,让云罗整个身子紧绷的快断掉,云罗哭着恳求。
“慢一点……慢一点……”
她的声音委屈极了,谢允然低叹一声,放了她,温柔地吻着她的身子,慢慢地,如春风一般,似品茗一样。
他一贯是如此待她,润物无声,细腻体贴。
可是云罗经历了方才那一阵,再来如此温柔的,就仿佛是吃了人参鲍鱼,再来吃清粥小菜,只觉索然无味。
她也觉得自己奇怪起来,谢允然若是粗野待她,她便觉得谢允然不够温柔。可是现在温柔体贴了,她又觉得少了些劲道。
她窸窸窣窣道:“驸马爷……刚才、刚才那一阵,怎么没有了?”
谢允然哑然失笑,他懒洋洋支起身,似笑非笑地瞅着云罗:“你说你是不是欠入?还就爱那一套了?”
云罗咬牙,觉得非常没面子。
谢允然温和地吻了吻她的面颊,道:“你要是喜欢,我再给你弄弄。”
“……”
谢允然将玉枕垫在云罗身下,俯身而下,舌尖拨开那条小缝……
云罗惊得花容失色,此事她只悄悄在那些乱七八糟的书上看过,看时还当是天方夜谭,那里、那里、怎么可能……
这些东西,谢允然原先也是不懂的,不过自从宁清扬得知谢允然还是个雏儿后,没少给他一些乱七八糟的书看,男女之事,或多或少他也学了一些。
“别、别!你……你做什么!”
云罗使劲儿踢着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