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也并不觉得鱼水之欢有多么好,但自从那日,谢允然温柔吻着她的腿,那种被人疼爱到骨子里的感觉,的确让她回味无穷。她已经打定主意,这次不管是多愉悦,多难受,她都要和谢允然把事办了,好好一享男女之情,鱼水之欢。
云罗巧笑,伸手拨弄着谢允然的喉结,他似乎在强忍欲*望,喉结在自己指下轻轻滚动。
“公主,你真美。”他声音低沉。
云罗笑颜如花:“那驸马爷说说,本宫是穿上衣服美,还是不穿衣服美?”
此话一出,云罗感觉到谢允然的身体,明显一滞,像是在苦苦紧绷和压抑。
唉,看来上次闹得太大,谢允然都不敢碰自己了。
看来这次,自己得豁出去了。
云罗欺身吻上谢允然的唇,就如同上次云罗回吻一般,带着刻意的挑逗,只是这次,谢允然并未生涩回应,而是苦苦压抑着。
云罗一恼,在谢允然唇上狠狠一咬,小手在他胸*前一阵乱摸,总算寻着门路,摸进了谢允然的衣衫。摩挲着谢允然精壮的身子,丹蔻像弹琴一般,勾着那枚小豆,羽弦宫角,在男人身上,奏着无声乐曲。
谢允然身体的防线,似被击溃,猛然反攻!
他暴虐而霸道地扫过云罗的口腔,夺走她的呼吸,不允许她任何反抗,云罗忽而觉得,自己似乎也是喜欢被谢允然这样粗暴对待的。
她渐渐沉醉,喃喃道:“驸马爷,帮本宫宽衣……”
谢允然猛然醒悟,倏地推开云罗,云罗正沉醉在男女之事中,无法自拔,猛然一盆冷水,迎头浇下!
她气极:“你……!”
谢允然道:“方才冒犯公主,还请公主恕罪。”
“恕罪,恕罪?!你以前冒犯本宫时,大胆的很哪!以前驸马爷跪在地上,吻本宫脚背时,怎么没想过本宫会生气?本宫生气又怎样,本宫生气了,你心里莫非对本宫,就没那龌蹉心思了?”
谢允然撇开头,避而不答:“公主,最近我有要事缠身,恐怕上午不能去西山书院学习了?”
“哦?什么事情,这么重要?”
“……”谢允然沉默不言。
云罗气得跺脚:“有什么事是不能和本宫说的?你去,你去!去你的好了!榆木脑袋!”
云罗转身,愤愤离去!
次日,谢允然与宁清扬在皇城外二百里外的卧龙山汇合。
宁清扬可不是普通的世家公子,更不是毫不起眼的土匪头子,他占山为王,实则是在私练重兵,若是被朝廷抓破,乃是株连九族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