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别望我了吗,我知道你喜欢但是我们就不能严肃一点了?”
“懒得和你扯。”
苏礼押归回案,这件事已经通知到苏家了,听到风声的几家报社早已蹲点警局门口,就为了抢到第一手新闻。
听到消息的苏母跌坐在沙发上失声痛哭,苏父神色凝重的握紧了拳,他想掏电话联系几个局子里的朋友让苏礼少在局子里面蹲几年但是又被摁了回去。
早已被时间熬白的双鬓也不淡不咸的表明了苏父和苏母的老去,而他们还要焦头烂额的处理苏礼的事和公司明天必然下跌的股份。
苏父望向了楼上苏然紧闭的房间。
始终还是一言不发。
粉红色的行李箱摊开在地上,零零碎碎的都是一些要带走的衣服鞋子和一些小东西,苏然抿着唇收拾东西。
楼下零碎的传来苏母的恳请声:“老苏你快想想办法啊,阿礼就怎么进去了他的以后就完啊老苏,你就算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但他还是你亲生儿子啊老苏……你想想办法啊老苏……”
苏然不由得“啧”了一声,又自嘲的笑了。
这个晚上苏家上下弥漫的不安的气氛。
苏然趁夜里苏父苏母睡下来,朝客厅的桌子上放了一封显然是准备了很久的信,毅然决然的离开了这个养育了她16年的家。
“这里都新主人应该会满意吧。”
苏然拉紧了衣服,“咔嚓——”的一声苏家的假小姐正式的离开了。
侧着身子的苏母捂着嘴在被子里默默流泪。
她知道苏然会离开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苏母的眼泪浸湿了半块枕头。
“我已经办好了,你可以随时领包入驻,以后请不要在和我联系了,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合作已经达成,入驻愉快。”
苏然面无表情的发完这段录音,取卡,折断,丢到一旁,上另外一张电话卡。
“我已经出来了,之后的时候和你想的一样,一起走吧。”
电话里传来悦耳的声音:“好啊,我等你。”
苏然望着手机,喃喃自语:“就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