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长什么样子我们都没见过啊,这是家里老人们流传的,说是这山上曾经有个鬼女,以前常会下山杀戮啊,人们为了供奉她,常常用童子童女祭祀以祈求生活平顺。”
“后······后来不知为何,人们发现近些年曾经供来的童子童女都被送回了家里,只要人在这里供上疗伤药草,许的愿望就都能实现。但是药草不多见,所以供奉鬼女的人也不多了。”
“山里穷,粮食少,打猎的猎物也都是又瘦又小,根本不够人吃。有几个童子童女的父母说孩子回家后说的第一句话是请千机派门人来做客,我给你们好日子过。大家那会儿穷疯了,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看到穿白底紫边衣裳的人就把他们骗来这里,然后自己家中米缸永远都是满满的,菜地里的菜生的又大又水灵······”
“所以你们一直在帮这什么鬼女害人?”
“没有啊仙人!我们这小破村子一年都来不了几个人,而且后来仙人若是结队而来总会闲聊些有人失踪的事,我们猜鬼仙大概把他们给杀了。前两年听隔壁二狗子说他有一天看见鬼仙现身把他骗去的千机派仙人戏弄了许久才一点一点吃掉他们,我们才叫他戏千机。据说那鬼仙还冲二狗子笑了一笑,二狗子跟他媳妇成亲十年了一直没有娃,那天之后俩人就抱了一对儿双胞胎。”
“哼,真是个恶人村!为虎作伥!你倒说说你个老妇人,是为了什么?让我看看你怎么为自己洗脱罪名?”
“仙人,您怎么骂我都成,我家里有两个孩子,早年丧夫,若不来供奉鬼仙,我的孩子都会饿死,仙人您行行好,饶我一命,我以后再也不干这些勾当了,我只想把自己的孩子平安养大,求求您了。”
即墨听她说完,不禁骂道:“巧舌如簧,不过是贪嗔二字作祟,可怜你两个孩子,今日我便饶你一命,滚吧,以后再行此事,必遭报应!”
古浪看她义愤填膺,默默地朝那妇人施了一咒,收起藤蔓,对她道:“我已施了法咒,若你再起歹心,自会暴毙而亡。”即墨看他一眼,面色凄惶,也没管他。妇人看他们两个不再理会自己,忙抓起裙摆,一溜烟地跑了。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上神,你也不必太过感慨。”
“我这么明显吗?”
“恩,你向来如此,心中所想,都写在脸上了。”
“这鬼女,哦他们叫鬼仙,妖法竟这么厉害?把一整个村子的人都变成了披着人皮的恶魔。”
“不,村中那些老者,不是他的信徒。他们在极力劝说我们离去,你没发现吗?”
即墨茫然地看着古浪,他接着道:“这个世界有恶,但从不缺乏善意,这就是人界。”
“呵,是我糊涂了,人界如何,与我何干呢?但这所谓鬼仙戏千机,我倒要看看他是个什么东西,敢逆天而行!”
“嗯,我陪你一起。”
“可他今天为何没有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