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浪擦了把汗,心下庆幸自己反应还算及时,若入境之时不赶紧捏诀,怕直接就掉进了这沼泽中。只是还来不及找一个落脚之地,便见一浑然大物朝他扑来,一张血盆大口直冲着他就罩了过来······
画外三人看着古浪左躲右闪,看上去很是慌乱,偏偏每次都在横公鱼差一点咬到他时顺利逃脱,并时不时反击几下。如此险境下他还能借横公鱼的力尽量往沼泽一边的山崖跳去,着实令人惊讶。
“这人,就是连累你受伤的学生?”苍离饮了一口茶,冲即墨问道,“确实有点本事。”
“嗯,嘶······我原来不知他攻击力如此低下之时如何能避过大多数古神的怒火完成任务,直到弱水一战后回去琢磨许久,才发现他对空间和时间的把握简直精准到可怕。”
“的确,而且看起来哦,他似乎对巨齿横公鱼的习性十分了解。”云浮关切地握住即墨的手,“你还好吗?”
“哼,没甚大碍。不过老娘自打上任以来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气死我了!”
“活该!打不过跑就是啦,非在那儿硬扛,你不吃亏谁吃亏!”
“云浮说的没错,突破自己的修为硬刚确实非明智之选。”苍离顿了顿,看即墨冲她翻了个白眼,接着道,“不过你碰上的是猰貐,情有可原。”
“诶诶,所以说,猰貐真被你打死啦?”
“开什么玩笑,它自打复活以后早就有不死之身了。”即墨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我能暂时伤了它,已经很了不起了好不好!不过它也得修养个至少一万年才能再出来就是了。”
“即墨啊,你是吾辈偶像啊!”云浮拍手道,“以后可否罩着小妹我啊?”
“你们看,古浪这招用的很巧,以水困之,再施以木生,用树木生长汲取横公鱼的生气,妙!”
苍离忽然喝了一声彩,唤回了二人的重点。秘境中古浪已到了山腰,横公鱼也跟着追至山上。此时横公鱼正在古浪所施的水笼之中横冲直撞,它的身体之上有无数青木之芽正在疯狂成长,而离开了无望沼泽的横公鱼仿佛被切断了生机来源,它的生机正在疯狂流失,身体迅速干瘪中。
看来这一局古浪妥妥地胜了,虽然耗费了三天三夜--秘境中的时间与现实中不一样,现实中的两天,其实是秘境中的一个月。画外三人看得真切,古浪这一局其实全靠耗,但是不可否认,这种方法对付巨齿横公鱼,确实很巧妙。古浪抹抹额上的汗珠,才与月见玄参二人联系。
“古浪此人在仙学中很是惹眼。”即墨叹了一口气,“十分聪慧,但老娘就是看他不舒服。”
“别的不说,这人长的很俊啊。你看他那周身气派,清冷孤绝······比你像神多了即墨!”古浪调息之时云浮才看得仔细,不由得赞叹许久,“老实说,你是不是嫉妒人家比你好看哦!”
“云浮说的有道理,若你改了什么老娘,姑奶奶这种不靠谱的自称,你也能像个正经的神。”苍离不动声色地补刀。
“我呸!他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即墨顿时气的暴走,“哪有本上神真实!”
“不应该啊,他看起来很是清冷,寒玉公子一样的人物,你······诶是不是你知道什么内幕?”
“清冷个香蕉大巴拉啊,这人在弱水之滨!在······”即墨忙住了口,“反正他轻浮至极!仗着一张好看的脸,行尽轻浮之事!”
“你有什么难言之隐的,咱们姐妹有什么不能说的呢?没事,小墨墨,大胆说!”
“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