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气,接连三天一早开城门就碰到送葬,太晦气了!”一名守城的兵士满嘴粗气的吼着晦气。
“有什么法子?前几日死的人太多了。”另一名年纪稍大的守城兵士叹气道。
南宫祺逼宫,虽然老百姓都乖乖的躲在家里,他也曾严令不得扰民,但当兵的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为的是什么,不就是富贵权势,美人香车么?
京城乃是宣冥最繁华的城市,岂有如宝山空手而归的道理,自然有些胆大亡命之人,趁乱找了些富户人家劫财,若是遇见娇媚的美人儿也顺手劫个色,事后自然是杀人灭口。
于是这几日每日出城送葬的还真不少,接连着三日一开城门就遇见送葬也不算稀奇,故而也只是问了几句,例行检查了一遍,就放行了。
倒是被东门的传言给吸引了。
“宣王和昭王殿下动手了?”
“嗯,听说宣王殿下的锦衣卫只用了一个照面就击败了昭王的护卫……”
“这么厉害?”
议论纷纷的守门兵士心思都被东门二王火拼的传言给吸引了过去,连例行检查都显得几分漫不经心,一个拖着无数大箱子的戏班子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轻易的出城,走到三岔路口,与那送葬的队伍一南一北,背道而驰。
……
“王爷,魅大已经跟上去了。”
路公公将‘不小心’摔断了腿的昭王殿下送回昭王府后,见自家的王爷看着西门的方向,忍不住多了一句嘴。
“嗯!”
南宫扬淡应了一声,目光却依旧不曾收回来,南宫祺莫名逃逸,宁无双莫名失踪,若是说这背后没有推手,他敢将自个儿的脑袋扭下来当球踢,所以南宫扬今日一早就出现东门,吸引他注意力的事情,他又怎么会想不明白?他这么做不过是不想打草惊蛇,担心那些混蛋狗急跳墙了宁无双,将计就计罢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此时那个出殡的队伍,已经落在了魅大的手里。
“继续搜查布控,不可大意!”
虽然盯上了那只送葬的队伍,南宫月心里却依旧不放心,总觉得那送葬队伍的踪迹太明显了,所以不愿意松懈半点。
“是!”
路公公知道自家王爷的心情,也不多废话惹人厌,说完后就闭上嘴巴装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