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来指责皇帝的,指责他的冷漠,也顺便来告诉皇帝,他的女人可不是谁想动就能动的。
他不是皇帝,不会如他一般,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不住。
“若是一个男人连自个儿的女人都护不住,那他就是天下的英豪,人间的主宰,又有什么用?”南宫月说到这里,嘴角的嘲讽弧度更大:“她让儿臣觉得温暖,觉得天地之间,她所在之处就是儿臣的安身之处。这样的一个女人,儿臣怎么舍得让人被人糟践。儿臣不是父皇,也没有父皇的胸襟,所以宁可舍掉己身,也要护她周全。”
他顿了顿,眼中浮冰而出:“儿臣是绝不会让母后的事情重演。”
皇帝被南宫月最后一句话震的退了一步,直到扶住案几,也勉强稳住身体,动了动唇,好一会儿才艰难的开口:“你……你也怪朕?”
“父皇觉得儿臣不该怪么?您让儿臣一出生就没有了娘,儿臣不该怪您么?”南宫月之前还不想这么怪他,可是现在却十分的怪他了,他没有了妻子,居然还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也要没有准妻子,若是给顾家那对蛇蝎得手,他的小东西哪里还有命出宫。
“她……她毕竟是生养朕的女人!”要不然,他早就将残害他的小皇后的人碎尸万段了。
“所以儿臣才帮着您出手啊!”为了这一天,他努力了这么久了,顾家的那对蛇蝎子,他一时动不了,先拿顾家的那些废物练练手也是好的。
南宫月神色平静的看着皇帝,他这个做儿子的舍不得,他就不为难他了,所以自个儿出手。
他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想要替他的母后报仇,眼前的男人靠不住,唯有靠自己,所以他比谁都努力,也比谁都隐忍。
“你……”皇帝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波澜不兴:“滚!”
这个孽子,他真想一脚踹飞了!皇帝觉得这个孽子再这么不听话下去,他真的会顾不得他是不是心爱女人所出,非得弄死了他。
南宫月嘴角蔓延出淡淡的微笑,连眼皮子都未动一下:“儿臣告退!”
说罢,转身漫步,不急不慢的踏出御书房,没有一丝留念。
皇帝看着从头到尾都没有回头看上一眼的南宫月,心里头那股子怒火又蔓延了开来:果真是跟他的小皇后一个样子,对他没有一丝的留念。
……
太后醒了之后,知道顾家的事情,差点又晕了过去,她没有想到,自个儿不过是想要对付一下宁家那个不孝不悌,居然敢自动除族的女子,身体留着慕容家肮脏血液的孽畜居然就敢栽赃顾家私制龙袍,就敢逼死了她的弟弟,就敢要将顾家一窝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