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扬手的动作快,而宁无双的动作更快。
而且,做得更为的隐秘,刘氏的动作还能被别人察觉,而她的动作只有当事人才能知道。
在刘氏的手刚刚离开她的脸面的时候,宁无双的唇角一勾,脸上就浮现出别有深意的笑,借着震惊捂脸的动作,唇微微掀动了一下,无声的吐出:“脱毛鸡!”
三字一出,刘氏脸上的微笑顿时消失,整张脸都变得扭曲起来,猛的站了起来,张着一双充血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宁无双,仿佛要将她撕碎一般。
宁无双几不可见的笑了一下,人却向后一倒,手中的茶盏“哗啦”一声,摔在了地上,青瓷的碎屑蹦跶的老高。
身后的众下人循声看了过去,就见到一向雍容华贵的张家大夫人已经霍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只手还呈挥舞的姿态,胸口急剧的起伏着,脸色青红交加,显然是气得不轻。
而她们的三小姐,此时已经摔倒在地上,半张白瓷般的侧脸上已经被指甲划过一道青紫的痕迹,虽然没有见血,但在三小姐那张吹弹即破的脸蛋上实在显眼而狰狞恐怖。
一时间,客厅中的下人吓得赶紧低下头,仿佛窥视了什么不得了秘密。
张家的大夫人下手太歹毒了,居然要出手毁了三小姐的容颜,要知道女儿家的脸面最值钱,尤其是还未出嫁的,若是心思重点的说不得要去上吊了,当初五小姐可没少折腾,听说白绫都挂在了悬梁上了,还是三姨娘和五小姐母女连心,睡不着才将五小姐鬼门关拉回来。
也有心思耿直的,虽然低下头,但对刘氏不屑的很,你说你一个外家的舅母,到宁府逞什么威风,这府邸姓宁,不姓张!
就是觉得出了点气的张氏也觉得不痛快,她坐在张氏的身边,对张氏的小动作也觉得看不上眼,你说你不轻不重的弄这么一下子,算怎么回事?
要是破了,小贱人的脸毁了,够狠,也出气了,现在肿着这么一道,算什么事情。
简直太小家子气了,到底是出身不好,做点事情扭扭捏捏的,让人看不上眼。
张氏心中对办事不力的刘氏十分的瞧不起。
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也就罢了,最后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简直比猪更笨。
丢人现眼啊,世间怎么会有人蠢成这么个模样,最可悲的是她还是自个儿寻来的帮手。
张氏虽然不太明白,但已经深深的感受到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的悲哀了。
她几乎忍不住要啐一口吐沫在刘氏的脸上。
嗯,这等蠢材,过些日子等大哥回来,她可要再送个机灵的丫头过去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