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高看我了,我刚刚与昭王才退了亲事,哪里有心情考虑这些?”宁无双本能的觉得危险,没有随意的抛出一个人做挡箭牌。
南宫月舒了一口气,耐着性子道:“既然没有,为何不试试?”
这话听得外面武艺高强的路公公一个踉跄,差点绊到自己:这般柔软,甚至有些委曲求全的话,居然是从他的主子口中吐出来的,看来宣王妃真的确定下来了。
“已经预知的结果,何必去试?王爷,我们不合适,就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若是说刚刚南宫月的心情是糟糕的,此时再被拒绝,却已经是怒气上升,但除了那双深幽的眸子有些色变,那张俊脸上,依旧是冷淡无情,如同他说出的话一般:“这事情就这样定了,你愿意与否,并不重要!”
宁无双感到一种强烈的愤怒和屈辱,她错看他了,还以为他跟南宫扬那个人渣不一样呢,却原来都是一丘之貉,都喜欢强迫女人。
南宫月,这样高高在上的男人,也会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居然勉强一个女人。
他居然和南宫扬一样,居然没有将她当成一个独立的人而是一只待宰杀的羔羊,一个因为没有得到,而分外有趣的玩具。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南宫扬这样的对待,她感到愤怒屈辱,而这个人换成了南宫月时,她还多了份委屈。
“你觉得不重要,可我觉得重要。”她梗着嗓子道,脑子中的弦扣的紧紧的,似乎一触就断。
“宁无双,这个世上值得我费心思的,不管是人还是东西,都不多。我对你,用足了耐心和诚意。”南宫月冷冷的看着她,仿佛宁无双才是那个不识好歹的。
宁无双知道,南宫月这话说得是真的,可是她不感到荣幸,只觉得屈辱和愤怒,这份强烈的感觉,让她的身子一阵阵的颤抖。
“所以,我就只能接受吗?”
“除了接受,你还有第二条选择吗?”南宫月淡淡的问。
他这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出口,宁无双脑中紧绷的那根弦彻底的崩掉,当下猛的站了起来,伸手抓住茶几上的温茶,准确地泼在那张满京城都没有的第二张俊脸上。
一下子,天地之间都没有了声音,南宫月的森冷的目光落在宁无双那种怒红的俏脸上,听她一字一句的狠声说道:“无——耻!”
温热的水从额头滑下,经过眉宇,再到鼻尖,若是说南宫月刚刚是愤怒,这会儿眼见这张因为怒气瞬间而明艳动人的小脸,却被她眼中那灼灼的火光,烧的半点不剩,深幽的眼眸中,转而刺出锐利的光芒,带着野兽才会有的凶气,若是细细观察,还会发现些许的不解,直勾勾的看着宁无双,居然有种口干舌燥,心跳加速的感觉。
车外的路公公,屏声静气竖着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暗自咽了一口唾沫,由衷的对宁无双升起一股敬佩来,这胆子太肥了。
“啪!”宁无双使劲的敲了一下车壁,冷声:“停车!”
马车的车夫像是没有重听了一般,不但没有停车,鞭子还抽的更响。
宁无双转头又瞪了满头茶水却越发显得妖治的南宫月一眼冷哼一声,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摔在了马车桌子上,撩了车帘,也不管马车是不是在快速的行驶中就要往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