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鞭子随意的扔在一旁,缓缓的走了出去,留下奄奄一息得春儿。
房间里很寂静,春儿垂着头,本来已经昏迷了过去,可是身上的疼痛却又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她,她还活着的事实。
用力的睁开眼睛,想要发出声音,却发现喉咙疼痛无比,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模糊间,春儿好像看见一个人,她坐在床边小心翼翼的替自己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
黑衣人见春儿痛苦的呜咽着,眉宇之间多了好几份心疼,看向春儿的脖颈之间,哪里包裹着厚厚的纱布,但是还是透出了点点血星。
终于春儿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黑衣人见她醒来眸子里闪过一丝欣喜,把自己的面纱撤了下来。
春儿的眸子里竟是绝望,但在看见黑衣人面容的那一刻,眸子里多了一些欣喜。
阿良哥哥!
春儿要开口,猛地喉咙一痛,鲜血瞬间染红了她脖子间的纱布,良见此眸间一痛轻轻的拥抱着春儿,声音有些颤抖后悔。
“春儿,我的好春儿,别说话了,别说话了!”
春儿靠在他的肩头上,眼泪又开始洗洗漱漱的往下流,无声的眼泪,身体因为哭泣猛烈的起伏着,喉咙里传来“呜呜”的声音。
良想起白天时大夫说的话:
“良主啊,她虽已无大碍,这嗓子算是废了啊。”
良轻轻的搂着春儿,柔柔的拍着她的背,眸光里都是不舍和悔恨,缓缓的开口:
“春儿,对不起,我来晚了……”
春儿忍着疼痛努力的眯起眼睛,弯弯的月牙眼望着莫楼,努力的摇了摇头,咧开嘴,笑的比哭还难看。
良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努力的忍着热泪盈眶和心尖的酸涩,缓缓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