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只是礼貌性问了问,没想到黄宁敬喋喋不休,无奈道:“侥幸而已。”
黄宁敬转头看着他,问道:“徐兄可是出身名家?”
徐明缓缓摇头道:“家父只是乡下郎中。”
黄宁敬“哦”了一声,目光中难掩失望之色。
在这个门阀等第森严的时代,阶层间流动性很慢,出身往往能决定一个人一辈子的成就。黄宁敬本对徐明有结交之心,此时听闻徐明并非高门大姓,难免有些轻视之意。
不过他隐藏极好,仍旧热情道:“徐兄出身庶民,却可夺得笔试榜首,平日定然苦读不辍。”
徐明脱口道:“也没有,温习了三四天而已。”
黄宁敬惊讶道:“仅三四天!”
徐明自知失言,掩饰道:“不、不是,怎么也有五六,不对是七八天......”
黄宁敬翻了个白眼,一时语塞。片刻后他起身道:“徐兄怎可如此羞辱人,我......”
话说一半,便一甩衣袖,迈步离开。
徐明看着黄宁敬的背影,喃喃道:“我说的是实话啊!”
正觉莫名其妙,忽然感觉身边有人拍了自己肩膀一下,随即耳边传来一道讶然的声音。
“徐兄,又碰见你了!”
徐明转过头,微笑道:“原来是柴兄。”
柴士奇看着他,问道:“徐兄第二场表现如何,是否能继续位居榜首?”
徐明摇了摇头:“说不准。”
柴士奇诧异道:“哦,莫非徐兄辨别不出草药。”
徐明想起刚才黄宁敬拂袖而去的场景,再也不敢说实话,感叹道:“确实费了一番功夫。”
柴士奇眼睛贼溜溜的转了一圈,假意叹道:“长安五虎藏龙,徐明昨日已是榜首,其余不必放在心上。”
徐明道:“写柴兄开导。”
忽地柴士奇凑到徐明身边,神秘道:“不知徐兄可有闲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