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兄,题目答得怎么样?”
“哦,是黄兄啊,一般一般。”
“陈兄,你呢?”
陈济民本不想讨论试题,听到汤世才和黄宁静不停追问,便敷衍道:“我未答完题目,终场锣就想起来了。”
“哎,本次笔试题目确实刁钻,很多医书中冷门知识都考到了,这让我等如何预料的到”,听到越州名气极大的少年医生陈济民都未答完题,汤世才松了一口气,又忍不住抱怨道。
“是啊,早听闻此次贡举难度会加大,没想到这么难”,秦州黄宁静也赞同道。
见三人摇头晃脑的走在前面,徐明诧异的看着他们,心中忐忑:“难道是我没有审清题目吗?”
他走出号舍门口,突然看见柴士奇背着偌大的竹箱,猥琐的往前走。
徐明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他道:“柴兄,为何陷害我。”
柴士奇被吓了一跳,狐疑的看了看徐明:“你说什么?”
徐明重复道:“我身上的小抄难道不是你放的?”
柴士奇本就被题目搞得头昏脑涨,又被徐明纠缠,忍不住讥讽道:“一份小抄我要抄写好几晚,最少也值一百多文,我哪有闲心放你身上。”
徐明想想也是,此事实在没有眉目,便低着头和他并肩往外走。
“你不是卖小抄的吗,怎么也来参加贡举”,见气氛有些尴尬,徐明主动搭话。
柴士奇慌忙捂住他的嘴,小声道:“祖宗哎,千万替我保密。”
徐明一双眼睛盯着他,闻言点了点头。
柴士奇贼眉鼠眼的看了看四周,见考生已经走得七七八八,才敢松开手,压低声音说:“贡举笔试七本书我都抄过上百遍了,早已熟的不能熟,今年运气好,又买到了荐考文书,就来碰碰运气。”
徐明半信半疑道:“荐考文书还能买?”
“你也不想想我是做什么的”,柴士奇自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