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书文却阴阳怪气道:“知道了,爹,噢不对,是师父。”
中年汉子白了他一眼,又冲跪倒在地的杨仁力道:“还不起来,再跪一会道袍就要破了。”
杨仁力咧了咧嘴,冲骆书文喊道:“书文,扶我起来,我腿麻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骆书蝶再也忍耐不住,放声笑了起来。
中年汉子脱掉道袍,谨慎的搭在椅背处,向风韵道姑问道:“云姑,今天去兴唐观可有打探到有用消息。”
云姑听他此问,低头蹙眉道:“徒儿无能,没能进入。”
中年汉子看了看厅中几人,唉声叹气道:“此事慢慢来吧。”
沉吟片刻,他又道:“你是大师姐,平时要多约束他们几个练习道法,此外你几位师叔应该也快到了,你要还要尽快物色几处隐蔽院落,供他们落脚。”
云姑抱拳道:“是,师父。”
那中年汉子不再言语,转身离去。
其时宪宗李纯平藩无望,寄希望于神仙不死之术,一时间佛道大兴,齐聚长安。
原本在西南一带活跃的布善派便由剑南道成都府迁移过来,只是众多信徒一时不可全部带走,掌教真归上人便派大徒一脉先行前往安顿。出发前,因公牒文书伪造不及,便隐匿行踪,分散前往,于是便有骆书蝶携丫鬟小云独自住店的一幕。
太医署。
太医署的最高行政官员,太医令,神色严肃问:“本次会试,准备的怎么样了?”
太医令的两名助手,两个太医丞恭恭敬敬地低垂着头颅说道:“回大人!笔试的考题以及考卷,已经准备就绪了。至于病人嘛……”
“嗯?”
太医令横眉一竖,冷声问。
“病人毕竟是可遇不可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