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霆跟白蝶要回帝都了,白彩还曾担心白蝶身子重能不能经得住长途跋涉来着。
白蝶却笑道:“做陛下的女人不能这么娇弱啊。”
司马霆从不需要柔弱的小白花来当他的女人,过于柔弱只会被舍弃。
白彩以为皇帝出巡时的阵仗应该很大,但是司马霆这次却低调的很。
真武侯带着兵士在一旁护驾,而忠王则拿着白彩绘制的大水车的图纸喜滋滋的去了福建。
钱越程临走时,还很不舍的望着白彩。可把白彩给膈应个够呛。
不过,该走的都走了。白彩跟陈墨轩自然也不能再在行宫待下去,两人去扬州城找了间普通客栈住下。倒也乐的轻松。
“那个上错花轿的故事倒是挺火的啊。”陈墨轩懒懒的听着周围的人谈论那“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催泪故事。便跟白彩打趣了一句。
白彩指指外面,“我们出去逛逛呗,说不定能淘到什么好东西呢。”
陈墨轩打了个呵欠,“你是出来捡漏的吗?”
“真看不出来这是经历了一番重新洗牌的城市啊。”白彩心里想到。
往来的行人如织,江南多俊男美女,这么看起来。也挺养眼的。
白彩背上背了个小包袱,陈墨轩瞅着。她不像是要去买东西的,倒像是卖东西的。
果然。白彩跟他来到了一药店。扬州城最大的药店。江家药堂。
卖的不是别的东西,是一根百年人参。足有五百年以上。
白彩只是用个普通的盒子随便将它给装了起来。
当她跟陈墨轩进到药堂时,正是正午时分,前来抓药看病的人不少。
他俩穿着不凡,伙计眼尖,笑呵着来招呼。
本以为他们俩是来抓药的,没想到是来卖药的。
那伙计一听,就对白彩道:“客官想卖药的话,得到那边去。我们这边是抓药的,那边是专门有劳掌柜收药的。”
白彩点头:“多谢指教。”
江家药堂分为三部分,抓药、看诊、收药。
许是今天没有人来卖药,那收药的老掌柜很悠闲,靠在红木大背椅子上迷糊是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