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简直讨厌啊!非常非常讨厌啊!
白彩清楚的知道钱家在江南可是憋足了劲的在暗中发展势力。
至于为什么是暗中为什么一定要在江南发展。
其实理由很简单。
暗中吗。江南是江家跟罗家这两个大土著的势力范围。更遑论罗家还是第一皇商,江家还是皇亲国戚呢。想明着来还得问问礼王的意见呢。
为什么一定要选择江南呢。这也很好想啊,鱼米之乡吗。这里可是富豪多如够成群遍地走的圣地啊!多么的适合敛财啊。
要是让钱家知道白彩这么想,一定会气的吐血。
“陛下,微臣只是开了几家铺子在江南,却不想犯着了谁的事儿。让人如此编排!”钱越程脸色涨红气愤难当的跟司马霆抱怨。
司马霆冷笑一声,“那不知钱卿惹着了哪些人呢?说来给朕听听,朕这就去给你收拾收拾。”
钱越程忙拱手道:“微臣不敢。”
司马霆一挥袖,“行了,一会儿给你见个人。阿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啊。”
钱越程听闻,闭口不言。
的确,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但是起点却从来都不是一样的。
“陛下,您叫我啊。”白彩给司马霆行了个礼,随口道。
她刚刚还在给白蝶讲那些海外趣事呢,刚要开始另一个故事,司马霆就派人来叫了。
司马霆宫室离白蝶宫室不远。也就是十分钟的路程。
“白彩,这是朕表哥,钱越程。”司马霆指指一旁站着的青年说。
白彩朝钱越程拱手行礼。“见过侯爷。”
钱越程回礼,微笑道:“不必多礼。”
白彩:“……”她没想多礼来着。
嗯,钱越程,钱太后最看中的侄子,没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