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房间一圈,发现这房间各位的温馨。显然是用心布置了。
“布置的不错。”白彩说。嗯,外面的侍女比起来是要好多了。
“公子~~”倒酒的侍女眼睛冲着白彩眨个不停。并极力的想往白彩怀里钻。
李文逊脸色难看的紧。“你出去吧。”
侍女不敢造次,施了个万福,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找我有事吗?”白彩放下筷子,抬眼看向李文逊。
李文逊道:“仰慕白……”
白彩摆手,“我赶着回家。有话快说!说吧,裴臻让你找我干嘛?”
“这不关裴大人……”李文逊刚想说什么,对上白彩仿似洞察一切的目光,到嘴边的话霎时转了个弯。“是这样的,白公子有什么难处尽管跟小弟说。”
小弟?
白彩观李文逊样貌得有二十好几了吧?
“我十八。”白彩道。
李文逊:“……”他二十四。
真是呵呵了。然后他就真呵呵了。“呵呵……”
白彩挑眉,这呵呵的意思还真是挺让人——呵呵的。
白彩手掌心置着一杯茶。盏中茶水兴不起一丝波澜。
“裴臻有事找我?”她才不信裴臻会给她找个外援。
李文逊噎了一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裴大人很为公子担忧。”
“担忧?担忧什么?”白彩晃晃掌中茶杯,茶水漾出圈圈水纹,碧绿茶叶悬浮在水中。像是风中飞舞的绿叶。
“我只是种种田,做做生意。”白彩看也不看李文逊继续道。
李文逊心中思索了一会儿措辞,正色道:“白公子要是生意上有什么困难,尽管跟小弟说。”
白彩瞥他一眼,继续端着茶盏,道:“一,我比你年龄小,我不介意你不用敬语。二。我生意上没什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