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简陋,白彩还很过意不去……才怪。
铁老三一摆手,呼呼的喝了好几碗热汤,对白彩说:“有个棚屋住就很好了。之前住的帐篷也没有多厚实!”
白彩了然的点点头。
不远处的祺勒冷眼看着笑呵呵的白彩,叹口气,回屋去看跟白小多较劲的陈墨轩。一把拽去白小多扔给了等在一旁的白桦,“看着吧。”
白桦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白彩站在远处看着刚盖好的新房,抿抿唇,神色晦暗。
“我可以进来吗?”白彩敲敲门,对立面的陈墨轩问。
“门开着敲什么敲。”陈墨轩顶顶看不上白彩这么做做,明明门看着直接进来就是咯,干嘛还要敲门,不过,汉人规矩多也是真的。
白彩当然不知道陈墨轩在想什么,即使知道,也可能会浑不在意的一笑而过。前后做了几十年的华夏人,一些规矩是刻在骨子里的,想改也改不了。
陈墨轩跟跟祺勒一屋,炕够大,足够俩人睡了。白彩叹口气,祺勒人死精死精,她的顶顶不愿意跟他打交道。不过,又一想,以后可能面对的“合作者”可比祺勒精明难缠多了,便又释然。路嘛,总是人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祺勒挑眉,“你们谈我回避?”有人可不乐意他打扰他们的两人世界啊。
陈墨轩还没说什么,白彩便摇头,“没事儿,不是多重要的事。祺勒你坐着就好。”
陈墨轩:“……”
白彩纳闷,明明刚才还很暖和啊,怎么感觉现在温度骤降呢?
祺勒笑笑,丝毫不在意陈墨轩杀死人的目光。腿上盖张棉被,靠着墙,祺勒悠哉乐呵的看起了书。
白彩跟陈墨轩和祺勒是隔着一张炕桌,两人紧挨着。白彩拽过被陈墨轩团吧团吧扔在一边的被子,搭在自己屈起的膝盖上。“你想好做什么没?”白彩问。
陈墨轩半个身子倚在炕桌上,单手撑着头。“问祺勒吧。我一向不管。”
白彩:“……”为毛她感觉陈墨轩是在拿“你傻啊拿这么俗气的问题来问我这么一朵高岭之花合适吗?”的眼神看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