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弃问道:“公子您可决定好了?”
白彩道:“不是有你吗?”言外之意是将这人交给白不弃。
白不弃点点头。
白彩又顺道买了两个中年织娘,眉眼瞧着忠厚,也有手艺。最重要的是夫家不在,也没有孩子。
买来的奴仆是什么身家背景白彩当然早就打听过了,她不是会给自己找麻烦的人。
现在她已经买了十二人了,白彩觉得够了,贵精不贵多。要是以后还有需要,以后再买就是。
本来想抬腿走人,结果又被人给拦住。
“放开!”白彩面带愠色的低头看着紧紧抓住自己脚腕的男子。
男子是爬过来的,白彩不是没有注意到,只是好奇他相干什么。不过,现在一看,估计也是要自己买下他。嘿,她瞧着就是个心善的,果然啊。白彩在心里给自己悄悄点了个赞。
男子只穿着一身单薄的秋衣,脸皮冻得青紫,嘴唇也没有多少血色,似乎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抓着白彩脚腕的那只手上。
“你会什么?”她是不需要无用人的。
“口技!”男子道。
白彩扭头看向管事人,指指脚边的男子,“他怎么回事?”
管事人叹口气将男子的事给白彩说了一遍,男子名叫吴闵,江浙人士,擅长口技,故常常到些大户人家表演,生活倒还宽裕。只不过,天有不测风云。成也口技败也口技。吴闵去桐城以大家表演时,由于虎啸声学的太像,几乎能以假乱真,吓的在场一客人心疾突发,不治而亡。那客人家在桐城颇有些势力,就将吴闵收押了。本来吴闵是准备流放来着,可巧客人家刚被查抄,吴闵流放也搁置了下来。想来想去,就把人当官奴发卖了。
白彩皱眉,这人也忒背了吧?再说,吴闵这事错的也不错啊。既然那客人家不在了,还不把人放了,还将人当官奴卖。这清河县衙门黑幕多多啊。
叹口气,白彩还是把吴闵给买下了。她瞧着吴闵人也机灵,好好调、教一番,说不得又是个能干的好手下。
背着老爹的齐大壮(青年)欣喜道:“多谢公子!”踢了旁边的吴闵一脚,提醒道:“还不多谢公子!”
吴闵赶忙给白彩磕了个响头,“吴闵多谢公子搭救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