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齐酒鬼都没有说话,走在最前面,不知道有什么心事。
鬼脸之上顿时露出惊慌,潜入水中不见了,分水剑也刺了个空。
看着我,道:"我想…求你把分水剑给我…"
奇怪的是,它竟然没再让我背着它。而是老老实实自己走,这倒是让我很高兴,高兴之余也奇怪。
说的倒也没错,就像河神所说,我道行太浅,有再好的东西也发挥不出几分力量。
快到岸上的时候,我想到了这一点。
回屋之后,我将分水剑扔到旁边,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琪琪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我冷哼一声:"反正日后你不敢再来我身上了。总算是摆脱你了。"
"琪琪应该是沿着我们来的时候的路游回去的,和我们这里还有段距离,先过去和她汇合。"
惊魂未定的一夜,有什么事情也要先回去再说。
苍白的脸上有了些血色和笑容。
"别看了。先走。"齐酒鬼道。
期间,我和齐酒鬼说话,他也没有搭理我,整个人闷闷不乐,心事很重的样子,而我隐隐觉得,他这样是和今天晚上他疯狂抢夺分水剑有关系。
趁鬼脸菩萨没有注意,将分水剑往它脸上一刺。口中喊道:"你这分水剑?"
我们也回到了岸上。
我惊诧,不由得放下手中的热水杯。
我们没再理会九龙拉棺,而是回了旅馆,鬼脸菩萨真不敢上我的身了。就在后面跟着。
这家伙道行高,我们招惹不起,可有了分水剑,也是有了一个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