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只是、只是觉得她和她很像,所以我想多看她两眼。不然,就算离她近点也好。”
“你的感觉出现故障了。”钟晴冷冷说。
王宪睿抬起头。“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找人找疯了,现在随便抓住一个人就乱认。她不是她,悠悠已经死了,你是亲眼看到过她的尸体的!”
残酷的话语,把他脸上最后一丝希冀砸得粉碎。王宪睿身体猛地一颤,无力低下头。“我知道,可我就是……”
“不管你怎么样,我只想请你不要再去祸害别的良家妇女。那些小野模小歌手什么的,你爱怎么玩怎么玩,我不干涉。可是,如果再让我知道你把别的清白女孩拉下水,我一定把你千刀万剐!我钟晴说话算话,这点你心里最有数!”
冷冷丢下这句话,钟晴又狠狠瞪他一眼:“还不滚?”
王宪睿还有几分留恋。可是看看她满眼的忿恨,再看看前方车子里那个虽然没有露面却冷气四溢的男人,他不由自主的缩了缩,乖乖低下头走开了。
钟晴这才转身回到车里。
戴春堂递过来一张面纸。“把眼泪擦擦吧!”
“我没哭!”钟晴逞强的说。
“好,我错了。可你在太阳下晒了那么久,鼻子上都出汗了,把汗擦擦吧!”
钟晴这才接过面纸在脸上胡乱擦了一通。
“其实,如果你看他不顺眼,告诉我,我能立刻让他永远消失在你面前。”看着妻子明显落寞了许多的小脸,戴春堂眼底浮现一抹疼惜,再次提起这个话题。
“不用。死太便宜他了,把他卖去黑煤窑也不够让他赎罪。我就是要让他活着,好好的活着,然后一辈子被悔恨纠缠着,生不如死!”
“你这又是何苦呢?每见他一次就伤身伤心一次。”
“那也比让我有恨无处发要强!”钟晴咬牙切齿的说,手里的面纸早被揉成一团,“再说……再说,只有看到他,我才能记起悠悠的一颦一笑,谁让悠悠所有的欢乐都砸在他身上了!”
哎!
戴春堂长叹口气,轻轻把她拥进怀里。
钟晴也一反人前女强人的形象,跟只温顺的小猫似的趴在他胸口,虽然没哭,但也双眼通红,鼻子一抽一抽的,声音也带上几分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