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风的母系传承是对源灵力的控制。”老巫医解释道,看着依旧不是很明白的样子,继续道,
“每一位拥有传承的人都可以使用源灵力,但能领悟的技能只有一种,就比如,我可以使用源灵力治疗,但是我不能使用它攻击。”
灵汣莞尔一笑,“我可以理解成源灵力也是有属性的,您的是治疗属性,但是银风的属性就是可以随心所欲的汇聚源灵力战斗?”
巫医赞赏的望着灵汣,“除了银风外丰泽氏族的鹤秉长老与花崇族老长老也拥有这样的能力,甚至可以源灵力凝成大量箭雨。”
说着他正色叮嘱道,“鹤秉不是什么心地善良的人,以后要是见了他走远点。”
灵汣嗯了一声,祖岚似又想到什么,不着痕迹的瞅了眼屋内床上的御容,朝着灵汣随口说道,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丰泽乙东长老出了一趟城好像摔坏了脑子,他们狩猎队将他抬回天坠之城的时候,他嘴里还喊着见到九尾狐帝了,灵汣你说,这天坠之城哪里来的狐帝。”
灵汣心下微惊,笑了笑没有说话,她也不知道巫医是不是怀疑狐九的身份,但她相信狐九不会做伤害天银氏族的事情。
何况议会上提到过狐九的父亲曾经也来过天坠之城甚至帮助过天坠之城,她能猜到这里面的故事不少,只是一直没有机会问狐九或者御容。
与老巫医闲聊的片刻,不知道什么时候银风已然站在院门口,又催着祖岚回家睡觉。
灵汣算看出来了,冷冰冰的银风对老巫医还是很关心的,就是不知道他把面粉搞的怎么样了,这是初来时日曦给的全部谷物,可不能糟蹋了。
然而好奇归好奇,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没有夜视功能的她,如非必要,实在不愿意摸黑出去。
“叽叽...叽叽..”
狐九从床上跃下来,又顺着衣诀爬到灵汣身上,毛绒绒的狐尾缠上灵汣半露的脖颈。
灵汣低下头视线与孤九萌萌的大眼睛撞在一起,连心都被撞的晃了晃。
哪怕明知道他是个人,也根本忍不住的揉揉他的脑袋,手指深深陷进去这片柔软而温暖的狐毛中。
狐九昂起小下巴,眯起长长狐眸,笑的暖人。
这时候没什么比掳毛更治愈的事了,灵汣心情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