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顾良辰对于此没有一点抵抗力,然而如今,瞧她这小模样,心下更痒了。
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捞出来,直接丢上chuang,狠狠蹂-躏一番。
脑未动身先行,沈双惊呼一声,就被顾良辰湿漉漉的从浴缸里抱了出来。
刚跨进卧室,沈双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可能是爸爸,先让我接一下,不然要挨骂了!”沈双急急说着,其实是怕被顾良辰欺负。
顾良辰一听是沈若愚,也不敢阻挠,毕竟他的生死大权还掌握在岳父手里。
将沈双放在chuang上,把包包递给她。心里奔流着的兽血,似向东流的大河一样,一声吼,两声吼。
索性叼着烟,套了件t恤,去阳台冷静冷静。
而接通电话的沈双,表情渐渐凝重,眼底变得清冷。
语气也和方才判若两人:“祝先生,您这话真可笑,令妹走到今天这步。你们不该自我检讨吗?”
听见祝覃远的声音,沈双将电话移开一点,眉头蹙起,仿若避着蟑螂臭虫。
那头的祝覃远轻笑一声,声线却是更加低柔:“双双,我打电话来没有怪你的意思。我是想给你提个醒,顾良辰能这样对心心,早晚也会这么对你。
你们沈家的股份,他收购了至少百分之二十。这还不足以说明他的野心吗?”
“祝先生,这是我们的家务事,不用您操心。”
说罢,直接挂了电话。将祝覃远拖进了黑名单,不一会,顾良辰抽完烟趿着拖鞋蹭了过来。
“暴.君发怒了?”
见她脸色不善,癞皮狗一样直接压了上去。抻着胳膊,望着她的脸。
沈双气鼓鼓撇开眼,心里极不舒服。可她已经和顾良辰是真夫妻了,有话必须得说开。
又对上他深邃得视线,手臂勾上他的脖子。
“顾良辰,你说你和祝卉心的结婚证是假的,我们的结婚证不会也是假的吧?”
顾良辰听她连名带姓的叫,格外不爽,尤其还是质疑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