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紧张吗?分明是故意占她便宜!
以前一点都没察觉,被他偶尔抱一下,有意无意吻一下额头爪子。是怎么觉得正常的?
她以前肯定是被下了药!一种叫顾良辰的慢性毒,现在才发作。让她越来越对他着迷,越来越离不开。
甚至不能去想没有他的日子。
就像她装晕,真的以为这样就能阻止顾良辰将婚礼继续。
舔了舔红唇,勾着手指,带他贴近时,沈双在他脸上咂了一口。
笑道:“紧张就对了,在太上皇那里,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今天不好好交代问题,哼哼……”
说着一把将他推开,旋身出了门。
顾良辰摸着脸,一抹红晕窜上眼,不由失笑。
小白眼狼是等着沈若愚质问他呢?好坐收渔翁之利啊!
他行得正坐得端,怕什么?
抬脸看向镜子,噗!一口老血差点呕出心口。
大大的一个忍字,摆在脑门中间,还是绿色的……
沈双!顾良辰磨着牙,恨不得将小白眼狼捉进来就地正法,这一大早是诅咒他绿云罩顶吗?
可沈双哼着歌,一条条裙子摆在chuang上,一件件比划着,不紧不慢,慢条斯理,淡然自若。
待顾良辰梳理完毕,沈双已经不在卧室。
顾良辰本还想和她一起壮胆,看来小白眼狼是打定主意和他楚河汉界了。
皱巴巴的白色衬衣,袖子挽至小臂处。衣领扣子敞开两颗,看起来格外随意。可面上的表情却是绷着,直到看见沈若愚才强迫性渗出一线微笑。
“爸,早安。”
沈若愚鼻梁上驾着老花镜,专注的看着报纸,完全将顾良辰视为空气。
翻了一页,报纸抖得哗哗作响,顾良辰心里也跟着打鼓。
他倒不是怕沈若愚,而是怕因为沈若愚会让沈双为难。
对他而言,不管多少阻碍摆在眼前,都不影响他对沈双的这一份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