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顾之是嫡子长孙,就是孟家下一任家主。他若不说坐,孟自强连坐在同桌的资格都没有。
“二叔,随便坐,您腿不好,站多了容易静脉曲张。”
说着左右看着,四处都是空桌,独独没看自己这一桌。孟自强心里憋屈,但一如既往的隐忍,讪讪笑着坐到了旁边桌上。
祝覃远领着女伴却大刺刺坐了过来,直接坐了上座。
“孟兄,祝某急着用钱,手里的原始股转让给孟二爷了。你不会怪我吧?”
孟自强本身有孟家百分之十四的股份,老三孟自息有百分之十三。孟顾之的父亲孟自立有百分之二十五,其夫人顾雨有百分之三。只要孟自强和孟自息联合,稍微多出一点,便会威胁到孟自立。所以祝覃远才会掐上孟顾之的软肋。
“祝兄说哪里话,二叔是孟家的二叔,给谁不一样?”
话音刚落,祝覃远那双鹰一样锐利的眸子还未垂下。一个人大叫着跑了进来。
“哥,不好了,嫂子被绑架了!”
厅里本就没几个人,何东那大嗓门都喊出了回音。祝卉心一颤,却被顾良辰锢着手腕拽的死死的。
“胡说什么!”瞪着他,看了眼祝卉心。潜台词好像在警告他:嫂子不是在这站着吗?
何东扫视了一圈,将录音笔递给顾良辰,面上有点委屈。
“卡在你车子雨刮器上的,我听着声音像是沈总。”
顾良辰按开播放键,细弱的声音从录音笔里传出:“顾良辰,救我。”那么脆弱,那么无助,认识沈双都能听出。
他又将录音放了一遍,听完顿了一会,又放了一遍,如此重复,拨了五遍。祝卉心浑身抖着,扑了腮红的脸蛋略略发白。
顾良辰冰凉的目光扫向她,像刺刀一样,带着询问,探寻。
“阿辰~”祝卉心摇着头,泪珠子瞬间滚了下来。只要一沾上沈双,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冷血,无情,凶唳。
“祝卉心,我已经答应和你结婚了,为什么?”
祝卉心感觉自己的手腕都要被扯断了,被他紧紧掐着,好像下一刻就要掐到她脖子上来。下意识求助般望向祝覃远。
祝覃远鹰眸微眯,看着顾良辰,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