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吧。”
祝覃远话音刚落,车子稳稳停了下来。沈双像躲洪水猛兽一样,从左侧就冲了下去。
拍拍屁股,就如祝覃远车子不干净一样,头没回步行往别墅区走去。
还好不远,沈双连走带跑二十多分钟便回到了沈家。一路上思绪万千,可她却一直提醒自己,要相信顾良辰!
“爸,没事吧?”沈双见桌子上摆着药瓶,沈若愚靠在沙发上,一脸暗沉,不由的担心。
沈若愚拍拍她的手,叹了口气,拧着眉头,就连两鬓的丝白都仿若沾了层霜。
“宝贝,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爸,你又瞎想什么?我姓沈就有一份责任。祝覃远给你瞎说什么了?”
“没什么,那个人要远离,越远越好!”
宽厚的大掌抚上沈双的头,沈双总觉得祝覃远给沈若愚说了什么。不然单是儿女情长的戏语,沈若愚绝不会气成刚才那样。
“我知道,你女儿眼光高着呢,放心吧。”沈双不敢多问,沈若愚不想说的绝不会告诉她。万一怒气又上来,怕是得不偿失。
靠在沈若愚肩头,素白的手掌在他胸前顺着气。
“囡囡,昨晚你房里的是孟家小子吧?”
沈双一怔,蓦然脸红了。果真是瞒不住老狐狸,靠在肩头的脑袋蹭了蹭羞赧的嗯了一声。
却不想沈若愚道:“别和那小子来往了,过几日同你邹伯伯一起吃个饭。阿生是个不错的孩子,配你足足有余。”
“为什么?”沈双直接跳了起来,从沈妈妈去世后,她就没这么激动过。
“不为什么,我就想让阿生当我女婿,把沈家交给他我放心。死了也瞑目!”
说着站起来,拐杖重重在地毯上磕了一下,沉闷的声音在沈双耳里散开。
听见“瞑目”两个字,心里波澜的再汹涌也不敢回嘴了。她已经失去了一个至亲,好不容易把另一个从鬼门关盼回来。
一点点忤逆的心都不敢有。
看着沈若愚身形微晃往楼上走,顿时觉得鼻头一酸,委屈的咬上唇。
心里第一反应就是给顾良辰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