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良辰知道,一旦松了理智,肯定停不下来。
她就像装在夜光杯里的美酒一样,品一口就会让他欲罢不能。
虽然祝家兄妹还没有解决,虽然孟顾之还一直不松口,虽然后天的婚礼还要继续。可身下压着的,是他户口本上合法的妻。
一簇簇火焰,烧红了眼底。细细厮.磨她甜香的唇,吞噬着她最最柔.软的心房。她本能的排斥,他越发的懂得隐忍。
“顾良辰!唔……”
将她化成水,自己便是泥。正在情深处……
“叩叩叩——”这时,忽然响起的敲门声,吓得沈双一激灵,本一身热汗顿时凉的发虚。推着顾良辰就将睡衣往下拉,明明黑着灯,可就像光天化日下被捉了歼似得。
接着就听沈若愚的声音响起:“囡囡,做噩梦了?”
“没没,我刚接了小禾电话。现在才准备睡,爸,你快去睡吧。”惊坐起来,险些咬了舌头。
“盖好被子,关好窗。”听见沈若愚离开的脚步,被吓的魂不附体的沈双才松了口气。
抬脚就去踢顾良辰,顾良辰这次可不会再轻易掉下chuang。坏笑着咬上她的耳朵,又啃她的脖子。
一下一下扯,疼中带着羞痒。
惹得沈双刚回到身体里的力气又被抽散,那一丛丛火星子重新落回身上。像是不将她焚烧成灰不罢休。
“顾良辰,你,你别闹。爸爸还没进屋呢!”没有听见沈若愚卧室的门锁阖住声,沈双的心始终悬着。
有被害妄想症一样,总觉得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她。
“只要你不大声嚷嚷,什么都听不见。”顾良辰悄声说着,上瘾一样,在她身上又啃又咬。
这哪里像要亲热,根本就是要吃人,属狗吗?
“别,别……”
“嘘——”这下子握住了小妮子的命脉,顾良辰简直是放肆到无耻。
索性将她睡衣直接扯了,这是结婚那天就该干的事。可惜那时候有点年轻,又害羞,总觉得她没爱上自己,太急了不好。
可循循善诱的结果,就是让两人不停不停的走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