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孟顾之有求祝家,所以在不停给顾良辰施加压力。
虽然是匹野马,可他们手里只要攥着套马杆,就一定会驯服!
顾良辰轻嗤了一声,没有接话。车子转了几个弯后,他忽然踩了刹车。
转过脸,表情变得异常严肃:“卉心,你私自把请帖发出去这件事,准备什么时候告诉我?”
祝卉心一怔,下意识绞上手指。不敢看顾良辰的眼睛,虽然知道不可能瞒太久,但没有想到顾良辰会这么直接的问出来。
他不是什么都顺着她吗?不是什么都不在乎吗?
难道是因为发给了沈双,所以他不高兴了?可她就是要请沈双,可以不请任何人,一定要有沈双!
“我是怕你辛苦,想为你分担一些。是不是惹你不开心了?”放慢语气,一个字一个字都像浸了泪水一样,委屈的不得了。
顾良辰听在耳里感觉不到一丝怜惜,重新驱车往婚纱店去。
一路上再无话,祝卉心几次想挑开话题。可看见他绷得紧紧的表情,又吞回了肚里。
她不能急,一定要懂事一点,一定要听话一点。也不能再哭了,更不能再威胁他。她得循序渐进,首先要博得顾良辰的好感才行,哪怕同情。
还有就是要给他生个孩子,不都说有个孩子就会有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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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时分,宿醉的某只才悠悠转醒。
索性素颜朝天,穿着人字拖和沈悦一起逛大街。
八月的苏城,随便摔颗蛋,一秒钟就摊成蛋饼。裹片生菜就能变成煎饼果子。
沈双和沈悦像是亲姐妹花一样,穿着同款的t恤、热裤,带着大墨镜。舔着蛋筒,一路笑笑闹闹,极为扎眼。
惹无数男.人侧目,就连女孩子也会羡慕的多看几下。
“双姐,你不是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沈悦翻着沈双的手机,一天竟有一百多个未接来电。
就连凌晨也是像上了闹钟一样,几分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