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浴室外,敲门声急迫的像要拆楼。祝卉心使劲拍着门,听着哗哗的水声,她甚至能想象出顾良辰冲凉水的样子。
他就那么讨厌她?宁愿自己憋着也不愿碰她?
“阿辰,你开门,听我解释好不好?”眼泪涌着,重重跪在地上。她怕啊,她也是没了法子。
她每天在牛奶里加一点催.情奶精,可顾良辰根本不为所动。得知他今天见了沈双,已经让她失去了理智,自乱了阵脚。
一声声唤着道歉,可顾良辰充耳不闻,任她在外面哭肿了眼睛。
祝卉心感觉才燃起的希望又破灭了,她不要在苏城,她要回家,像之前的两个月一样。
每时、每刻、每分都和顾良辰在一起,不让他离开自己半步!
“啪!”玻璃破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顾良辰刚强制压下的火气又腾了起来。
狠狠拉开门,握上祝卉心的手腕。她浑身抖如筛糠,惊恐的望着满脸怒气的男.人,指间捏着的玻璃片也在颤抖。
“该说抱歉的是我,我不该不接你电话,也不该那么晚回来。你要割就割我的吧。”
说着有力的手腕朝玻璃强制压上去。祝卉心拼命的想缩回,拼命的摇着头。可顾良辰连手指都不许她松开,锋利的片口切入肉中,渗出一线一线的鲜红。
祝卉心彻底崩溃了,整个人瘫了一般往下坠,惊叫着晕了过去。
安静了,终于安静了。顾良辰秉着怒气,将她抱回房间。毫不留恋的离开了这所让他窒息的房子。
两个月前,沈妈妈出殡前一晚,祝卉心给他打电话说自己害怕。
当时顾良辰想也没想,便挂了。她就像现在一样割破了手腕,祝覃远疯了一样誓言要吞并沈氏。
逼得他不得不妥协。可如今,他怎么可能还是那个顾良辰?
不一会,车载烟灰缸里已经插满了烟头。好看的眉眼纠结着,像是团成了个死结。
顾良辰未看时间,拨出了电话:“东子,沈氏那边有回复吗?”
何东睡的云里雾里,将手机拿开,凌晨两点。擦,这老板真是周扒皮。
“顾总,早上才送过去,应该没有那么快吧。等上班我打电话问问。”
顾良辰嗯了一声,心悬着。他知道沈双有意开发新项目,便以朋友的名字注册了星耀公司。只要这一单和沈氏合作成功,市场自然会越来越宽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