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良辰略显不耐烦的停住步子,回头看着祝卉心。南城那边的女孩都喜欢穿裙子,而且是长裙。看起来飘飘然然,弱不禁风。
他一点不喜欢这样柔柔弱弱的女孩,纸片一样,麻烦死了。还是像沈双那样活蹦乱跳的好,其实这不过是他*眼里出西施。
沈双哭起来,孟姜女都不是个。整天有事没事不少哼唧,委屈起来,那鹌鹑样子,哪里有比祝卉心好多少?
看着祝卉心那踩着小碎步,像个走不稳路的巨婴,眉头更是拧成麻花。
这么几步,要走一个小时吗?
“走吧。”祝卉心笑着,素白的手臂微微抬起。可顾良辰没看见似得,不解风情回过身,顺道将手揣进了裤袋。
“我要去卫生间,你去吗?”
“去。”祝卉心霎间就低了头,委屈浮上眼。跟在顾良辰后面。
顾良辰越走越快,好像慢一步,等一下,就会憋出前列腺炎。两个步子恨不得跳成一步,祝卉心跟不上,就变成了小跑。
短短的距离,背上都走出了汗,眼泪也跟着快要滚出来。
“阿辰……”
眼看就要抓上,这是顾良辰一转,进了卫生间。
弹簧门很快严丝合缝,将祝卉心拦在了门外。她噘着嘴,泪水浸湿了睫毛。明明刚才在飞机场还好好的。
他帮她提行李,甚至还帮她整了整压乱的发丝。
可怎么到了这就变成了这样?越想越难过,捂着嘴就跑回了包厢。
呼——
躲进卫生间的顾良辰也重重吁出一口气,靠在洗漱台上,点上烟。
两个礼拜前,他在这里和沈双举行婚礼,虽然在沈双眼里是假的。但他却是带着一颗虔诚的心,在众人前许给她最真最诚的诺言。